暴露。

萧无咎睁开眼，将情报收进袖中。他走向阵亡者停尸处，蹲下查看其中一名斥候的脸。那人眼睛未闭，嘴角微微张开，似有话未说。

他伸手合上眼皮，幽冥引最后一次发动。残存执念浮现：这人死前看见血鹫背后有个纹身，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鹫鸟，中央嵌着一枚钥匙图案。

线索指向更深层的秘密。

萧无咎站起身，望向北谷方向。天边已有微光，但黑夜还未彻底退去。他握紧腰牌，指节发白。

这时，陈孤快步走来，声音低沉：“西面发现火光，可能是信号。”

萧无咎点头：“派两人确认，若属实，准备行动。”

陈孤应声而去。营地重新忙碌起来。士兵检查兵器，补充干粮，随时准备出发。

萧无咎回到高台，取出一张新地图摊开。他用炭笔圈出北谷兵库位置，又标出圣族可能的增援路线。正在标注时，眼角余光瞥见地面有一滴血缓缓滑落。

他低头看去，血是从自己袖口渗出的。刚才那一战，肩头伤口裂开了。

他没管它，继续画图。炭笔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身影走入营区，穿着青衫，手持折扇。

萧无咎停下笔，抬眼看去。

那人站在十步外，看着战场残迹，开口问道：“昨夜一战，是你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