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的李长生,看到这一幕,向着陆沉舟行师门礼仪,送上贺喜。
陆沉舟莞尔一笑:
“些许风霜,不值一提。”
“养气八十载,一朝入道逍遥,也算是苦尽甘来。”
“昔年,我也曾羡慕师兄可以踏入修行一途,纵横天下,现在想来,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数。”
剑修讲究随心所欲,有话直说。
没有弯弯道道,没有故作谦虚,有的只是实在坦然。
听到陆沉舟踏入逍遥天境,身后雷梦杀,柳月,墨晓黑皆是呆愣在原地。
看向这位陆师叔的目光,充满难以置信。
须知,他们从开始修行,到踏入逍遥天境,可是整整花费了近十余年的时间。
而这位陆师叔以垂暮之年悟道,一朝入逍遥。
就算是大器晚成,可这也太逆天了。
看着陆沉舟那副淡然的姿态,李长生虽习以为常,但心中难免升起一丝波澜。
想他当年拜入逍遥御风门,被师尊苏白衣称之为天纵之才。
而这位不能修炼的陆师弟,却被称之为旷古奇才。
一旦踏入修行,如鱼跃龙门。
可随着百余年的时间过去,他也开始渐渐怀疑当年师尊的评判。
直到今日亲眼目睹。
他才算是初步懂得了“旷古奇才”四字的含金量。
这等妖孽天赋,尤在自己之上。
也亏得陆师弟能耐住性子,养气八十年,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被岁月磨平了心气。
最终泯然于众。
如今伴随着陆沉舟悟道成功,一举踏入逍遥。
日后,稷下学堂,也将多出一尊剑道泰斗!
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
草庐内。
陆沉舟和李长生坐在茶桌前,品茶畅谈。
从昔年同门趣事,再到江湖高手辈出,相谈甚欢。
“陆师弟,你可愿来学堂任职?”李长生问道。
陆沉舟回道:“李师兄应知我性子,一心向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向道固然重要,但该享受就是要享受。”
“近来我常思,人生百年,蜉蝣一日,长生与我何有哉?不过是又入樊笼。不若二三好友,弈棋饮酒。良缘佳侣,人间携手,风光百年,同归尘土。”
李长生拿起别在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酒,感慨道。
“但,问道之心,终归难改,纵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