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实验室的合金门在陈志强身后合上时,转学生正用扳手拧提取舱的固定螺丝。金属摩擦声像生锈的剪刀在剪纸,他校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半截贴着创可贴的胳膊——那道疤和陈志强初中摔在水泥地上的伤口位置惊人地重合。
“来得正好。”转学生突然回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眉骨上,笑起来的弧度和陈志强镜子里的自己如出一辙,“我这扳手拧不动第三颗螺丝,你手劲比我大。”他往旁边挪了挪,露出舱体上的星形凹槽,“看见没?这玩意得用特制螺丝刀,我从张总监抽屉里摸的——他义眼的充电口和这槽位刚好匹配。”
陈志强的手指在凹槽上顿了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上周拆权限卡的情景。林薇薇当时把发卡掰直了当工具,指甲缝里的金色涂层蹭在他手背上,像道不会消失的符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荡出回音,惊得通风口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转学生突然笑出声,笑声撞在玻璃舱壁上弹回来,带着点金属共鸣:“初中时抄你作业被老师抓,你替我背黑锅那次,就欠你了。”他往螺丝刀上吐了口唾沫,猛地往下压,螺丝“咔哒”一声松了,“机构找我时说能让我变成‘完美版本’,就像把你P成校草那样简单——结果发现他们只是想把我俩的脑波揉成一团乱码。”
沈静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钻出来,带着电流杂音:“西北通道有三个红点在移动,是机构的守卫!”她的键盘敲击声像急促的鼓点,“苏晴和林薇薇在走廊拐角制造了短路,你们还有八分钟——提取舱的核心芯片在左下方,有防拆警报!”
陈志强的成长日志突然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来,映出他初中时的照片。那时他还是微胖的圆脸,站在合影最边缘,而转学生站在中心,穿着和他同款的蓝白校服,连歪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他们说我们是‘双生实验体’。”转学生突然凑近,呼吸里带着股消毒水味,“就像37号星的两颗子星,轨道重合时才能产生能量——但强制重合的结果,就是一起炸掉。”
陈志强的指尖在代码面板上飞舞,荧光字符映在他瞳孔里,像片缩小的星图。这场景和三年前计算机课上的情景重叠,当时他帮沈静调试程序,她的马尾辫扫过他的手背,屏幕蓝光在她雀斑上跳着舞——现在她就在几公里外的监控室里,用同样专注的神情盯着数据流,耳机里传来的心跳声和他的渐渐重合。
“找到自毁程序了。”陈志强突然开口,指尖停在“确认”按钮上,“需要双指纹验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