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时，虽然肾上腺素高，但脑内啡在增加——就像...在分泌勇气。

陈志强点开个命名为失败档案的子文件夹，里面是程崎参加公益大赛的初稿。方案和他的星图计划惊人地相似，只是在执行团队栏填满了名字，最后用括号标注：大家觉得哪里不好都可以改。而他自己的方案上，苏晴用银色水笔写着：保留误差设计，这是核心价值。

凌晨三点十七分，唐雨欣发来段剪辑好的视频。艺术教室的星空顶下，她把程崎的照片和陈志强的侧影投影在同面墙上，两个影像的轮廓在某个角度完美重合，却在眉心处始终差着1.5毫米——那是程崎习惯性皱眉留下的沟壑，而陈志强的眉心，只有拒绝完美校准时才会出现浅浅的纹路。

舞蹈里有种技巧叫镜像动作，唐雨欣的画外音带着练舞后的微喘，她的芭蕾鞋在地板上蹭出沙沙声，看似一样，其实每个发力点都相反。就像他用妥协维持平衡，你用棱角站稳脚跟。视频最后，两个影子同时转身，程崎的肩膀微微内扣，而陈志强的背挺得笔直，像株被风雨吹过的白杨树。

程崎的12月9日记录是段模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他站在观测站门口，手里捏着张诊断单，风掀起他校服的下摆，露出和陈志强位置相同的腰侧——那里没有疤痕，只有块因长期含胸形成的浅灰色印记。系统提示：实验体739自我认知紊乱，建议启动重置程序。冰冷的机械音和观测站的应急广播完美同步。

陈志强突然想起颁奖那天林薇薇的旧照。他放大程崎相册里张春游合影，后排角落的女生正把矿泉水塞给程崎，奶茶色长发在阳光下泛着金箔般的光泽，发尾处别着枚眼熟的银色发卡。而照片边缘的树影里，站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手里悄悄比着缓冲带的手势，和沈静那天的动作分毫不差。

发现没？苏晴的消息像颗精准投掷的石子，打破了某种平衡。她附上的学籍系统截图显示，程崎的监护人栏填着市精神卫生中心，而联系电话的后四位，和系统界面角落的徽记编码完全致。他半年前办理休学，理由是适应障碍，但我查了住院记录，根本没有这个人。

视频文件自动弹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程崎坐在教室最后排，校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道浅粉色的疤痕——和陈志强在观测站被落石擦伤的位置完全相同。也许我不该太在意别人怎么看...男生对着镜头苦笑时，窗外突然闪过道黑影，镜头瞬间被什么东西砸中，画面裂成蛛网般的纹路。

陈志强的心脏猛地缩紧。他逐帧放大画面，黑影掠过窗沿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