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十年后回信上的完全一致:“沉默生长的终点,是成为照亮他人的光。”
系统提示音在此时响起,却不是警报,是段轻快的旋律。陈志强手腕上的锚形符号渐渐变淡,像块被晒干的水渍。林薇薇突然发现自己的半截发卡不知何时粘回了一起,断口处闪着星尘的光。
“结束了?”男孩摸着自己后颈的疤痕,那里的皮肤已经平滑,“我爸说的‘加分题’,我们答对了?”
观测站的铁门突然吱呀作响。沈父站在晨光里,手里捏着本旧日志,封面缺了个角,像枚被撕掉的邮票。他身后跟着个穿急诊科护士服的女人,正笑着给沈静使眼色——那笑容和沈静如出一辙。
“第二卷的终章礼。”沈父把日志递给陈志强,封面上的星图标记和他日志里的完全重合,“你们证明了,成长不是变成完美的星星,是敢带着缺角发光。”他突然抬头看向渐亮的天空,“至于第三卷……”
陈志强的日志在此时突然自动翻开新的一卷。首页标题烫着金:“第三卷:引力效应·光的交响”。下面用星尘写着行字,像句等待被揭开的咒语:
“当所有星星同时发光,如何避免互相灼伤?”
沈静突然拽住陈志强的手往前跑。观测站外的晨雾里,唐雨欣正踮脚给舞蹈室的窗台上摆星图模型,林薇薇举着手机给父亲发消息,苏晴低头看着手里的跨国项目申请书,嘴角带着点不常见的弧度。
男孩最后一个跑出观测站,手里紧紧攥着那半截铅笔。笔杆上的“宇”字在晨光里终于完整,像颗悬了十年的星,终于落进了该去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