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吸气时想北京的炸酱面，呼气时念排练厅的木地板。”便签边缘有个浅浅的牙印，是她咬着笔杆想出来的比喻。

“试试用山坳小学的晨读声当参数？”沈静突然把手机递过来。录音里，赵小花带着乡音的朗读声混着鸟鸣，在第12秒时突然拔高——正好和唐雨欣代码里的峰值重合。当陈志强把这段音频导入算法，报错框突然变成片星空，猎户座的腰带星正对着北京的方向闪烁。

系统提示音刚落，唐雨欣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她的背景是排练厅的镜子墙，每个镜面里都映着个不同角度的她，像数组里的元素。“你的代码是不是偷看我的排练了？”她笑着旋转半圈，舞裙扫过镜头，“刚才跳《天鹅湖》时，总觉得有段旋律在跟着我转，像北京的风。”

屏幕突然跳出片动态星图，北京的太阳和纽约的月亮被条虚线连在一起。唐雨欣的瞳孔在镜片里放大，她突然踮起脚尖，旋转的轨迹在镜墙上画出道圆弧，正好和星图里的银河重叠。“这是……”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你把时差调成了共舞的节拍？”

陈志强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星图，纽约的星空突然向北京移动了6小时。“赵小花说，你的代码里有《天鹅湖》的旋律。”他点开音频播放键，代码运行的沙沙声里，混着山坳小学的晨读声和唐雨欣的足尖敲击地板的声响，“我把两地的声音叠在了一起。”

视频里的唐雨欣突然停住旋转。镜子反射的阳光在她脸上流动，像代码里的数据流。“你知道吗？”她的声音突然变轻，足尖在地板上划出个问号，“刚才跳到第12圈时，我总觉得踩到了北京的落叶——就是去年我们在国子监捡的那种，边缘带着锯齿的。”

系统突然自动生成段新代码，注释栏里写着：“当纽约的天鹅遇见北京的落叶，时差会变成共舞的鼓点。”陈志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突然想起唐雨欣出发前说的话：“最好的共鸣，是知道对方在同一时刻想起自己。”

通话结束前，唐雨欣突然旋转着退出镜头，舞裙在镜墙上扫出片光斑。“记得把算法发给我。”她的声音混着镜子的回声，“下周要和交响乐团合作，我想用你的‘时差旋律’编段新舞——就叫《代码上的芭蕾》。”

陈志强刚点击“发送”，沈静突然指着屏幕右下角的新消息。是赵小花发来的，只有张画：两个跳舞的小人隔着条波浪线，左边的小人脚边标着“纽约”，右边的标着“北京”，波浪线上写着行拼音：“tongyishouge”。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