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从来不是系统给的,是身边这些人,用真心攒起来的。
“叮铃——”
陈志强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时,听筒里传来张经理略显生硬的声音:“那个……小陈老师,我们老板想再谈谈,合作开发怎么样?保留孩子们的署名权,利润按比例捐给公益项目。”
挂了电话,陈志强看着沈静手里的授权表,突然想起第一次去山坳里的学校。小雨把画着星星的作业本塞给他,怯生生地说:“哥哥,这个能让更多人会做数学题吗?”那时他说“会的”,现在才明白,承诺不仅要实现,还要干干净净。
“他们说下午派法务来。”陈志强把矿泉水瓶放进回收箱,“这次要在合同里写清楚,所有收益的三成用来给孩子们买画笔和练习本。”
沈静把授权表放进文件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葡萄味的:“刚才在传达室看到有你的快递,是唐雨欣从巴黎寄来的。”她把糖纸剥开,递到他嘴边,“她说看到国外有学校想用我们的错题本做教材,问能不能授权,还特意说‘要标清楚原创者’。”
葡萄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时,陈志强突然想起系统的“社会信任”指数。或许信任从来不是冰冷的数字,是小雨画歪的星星,是沈静怀里的授权表,是苏晴妈妈的专业意见,是李哲备份的发票,是唐雨欣在千里之外的惦记——这些散落在日常里的光,凑在一起,就成了能照亮前路的星空。
下午的谈判很顺利。法务把“未成年人著作权”条款加粗标红,张经理全程没再提模糊署名的事,反而在“公益捐赠”那条后面加了句“可公开审计”。签完字时,他突然说:“其实我女儿也在乡村支教,她说那里的孩子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志强走出启明教育大楼时,秋风正卷着银杏叶旋转。沈静抱着授权表,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突然指着天空说:“你看,云像不像小雨画的星星?”
陈志强抬头时,正好看见朵蓬松的云,边角果然不规则,却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他摸出手机,给团队群发了条消息:【合作达成,所有创意保留署名,收益捐三成给孩子们买画具】。
回复很快涌进来:
苏晴:【我妈说合同没问题,后续有变动随时找她】
李哲:【早就说过邪不压正!服务器记录已同步云端】
唐雨欣:【巴黎的学校说想给孩子们寄感谢信,地址发我】
林薇薇:【!!!我教的孩子说要画新的图案,等我拍照发群里】
陈志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