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是另一种形式的求助。
李哲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吓人:“你敢试吗?”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旧U盘,外壳裂了道缝,用透明胶带缠了三圈。“这是我基于霍夫曼编码改的算法,”他把U盘插进电脑时,手指在发抖,“压缩率只有50%,但加了三重校验,断网十次都能续传。”
会场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陈志强看着李哲在键盘上翻飞的手指,那些敲击的节奏竟和自己编写错题系统时惊人地相似。他突然想起李哲代码里那个别扭的注释——“参考了错题系统的逻辑”,原来有些较劲的背后,藏着连当事人都没察觉的模仿。
“开始吧。”陈志强退到一边,给李哲让出位置。
测试数据传输开始时,大屏幕上跳出两条进度条。红色的是陈志强的方案,像条贪吃的蛇,飞快地往前蹿;蓝色的是李哲的,慢悠悠地爬着,却在每次模拟断网时,固执地从断点重新开始。
“快看!红色条卡住了!”后排有人喊道。
陈志强的方案在第七次断网模拟时彻底瘫痪,屏幕上跳出刺眼的“数据损坏”提示。而李哲的蓝色条还在不紧不慢地爬升,像只认准方向的蜗牛,在一片混乱中稳稳向前。
李哲的背挺得笔直,鼻尖上渗着汗珠,却顾不上擦。他盯着屏幕的眼神,和陈志强调试出第一版星空错题本时一模一样——那是创作者独有的专注,像在守护个脆弱的秘密。
就在蓝色条爬到99%时,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建设性对抗”,“社会资源对接”模块自动推送数据恢复专家联系方式】。陈志强瞥了眼那串号码,突然明白系统这次推送的不是解决方案,是见证。
“完成了!”李哲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会场里先是死寂,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吹起口哨,林薇薇甚至站到椅子上喊:“你们俩合作吧!”
李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去拔U盘,却被陈志强按住了手。“你的校验逻辑,”陈志强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能不能加进错题系统的离线模式?”
李哲猛地抬头,眼里的冰碴瞬间化了,露出点茫然的无措,像只被投喂的小兽。“真的……可以吗?”
“不然你以为我留着你邮箱干嘛?”陈志强笑了笑,突然想起初中时的自己,总躲在操场角落看别人打球,直到有人扔过来个球说“一起玩啊”,才敢迈出第一步。
散场时,李哲被一群人围住问算法细节,他涨红着脸,说的每句话都要回头看陈志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