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结,和他代码里的曲线弧度一模一样。
后台的镜子里,映出两个身影。陈志强坐在设备前,屏幕上的代码还在循环;唐雨欣在远处换衣服,白色的舞裙搭在椅背上,像只展翅的鸟。镜子把他们框在同一个画面里,却又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他们的关系——互相看见,不必纠缠。
走出礼堂时,暮色已经漫上来。沈静他们在门口等他,林薇薇举着荧光牌晃了晃:“藏得够深啊,‘ZJ’都出来了。”苏晴推了推新配的眼镜:“我爸说搞艺术的都不理性,可你们这比解数学题还精准。”
陈志强把U盘举起来,月光在上面反射出细碎的光。“她留了个方案,”他说,“给乡村孩子的‘音乐涂鸦’,每个画都能变成歌。”
沈静突然指着天空:“看,流星!”四个人都停下来抬头,其实那只是架飞机,但谁也没说破。陈志强在心里默默把“ZJ_0725”改成了“ZJ_待续”,觉得有些告别不是结束,是换种方式继续同行。
回家的路上,他打开那个U盘,里面除了方案还有个视频。是唐雨欣在练功房的样子,穿着灰色练功服,反复练习那个即兴的深蹲动作,画外音里她对老师说:“我想试试,摔倒了也能好看。”
陈志强把视频发给唐雨欣,附了条消息:“代码学会摔倒了,等你回来教它怎么漂亮地站起来。”
很快收到回复,只有个跳舞的表情包,小人儿旋转着,脚下拖出条闪亮的线,像在写一行永远不会结束的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