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崭新的一天。
张大桥睡得很好,但回想起来也有些后怕。
郭勤海父子太没脑子,行事不计后果。
幸好事情解决了,而且解决得漂亮。
他收回两只乌鸦。
一只放在院里,监视隔壁的聋老太太——那老太太总让他感觉阴恻恻的,神秘得很。
除了下午出门一趟,整天缩在黑乎乎的屋里,从外头看进去,什么也瞧不清。
她到底是什么人?
和易中海什么关系?
和何雨柱又有什么牵扯?
张大桥想不明白。
另一只乌鸦留在轧钢厂。
二姐那边不能出事。
眼下他精力只够驱使这两只鸟,最早那只麻雀,他放弃了。
清晨,张大桥被贾东旭的干呕声吵醒。
贾东旭跌跌撞撞出门,对着墙角一阵呕,吐出些酸水,一抬头看见张莲花。
“小姨,我昨儿睡哪儿了?”
“霍师傅以前那屋。不能喝就别逞强,醉成那样多受罪。我听着你呕,自己都难受。”张莲花数落道。
“小姨,你不懂喝酒的乐子。有吃的没?饿得慌。”贾东旭浑不在意。
“大米粥,喝一碗吧,昨晚就没吃。你喝酒的乐子我没见着,难受倒是看得真真的。”张莲花边念叨边给他盛粥。
“小姨,你做饭比我妈强,比淮茹也好吃。”贾东旭吸溜着粥,不忘拍马屁。
“不好吃也没饿死你这小王八蛋!大碴子粥能跟大米粥比?嫌你妈做饭难吃,你倒是往家拿大米啊!”张翠花担心儿子,一早过来瞧瞧,正好听见。
“妈,说归说,别动手!粥洒了!”贾东旭端着碗躲。
“再喝点?就是没馒头,好些天没蒸了。”张莲花问。
“那再来一碗!小姨,咸菜来点儿!”贾东旭一点不客气。
“大桥,你说东旭这没皮没脸的德行,啥时候能长大?”张翠花见弟弟出门,叹气道。
“他在咱跟前永远长不大。他真长大了,你也老了。这性子挺好,不吃亏。”张大桥笑道。
“七舅说得对!”贾东旭撂下碗,一抹嘴溜了。
“姐,你也在这儿吃吧,二姐煮得多。”张大桥留她。
“煮得多,我就来一碗。大米粥是顺口,大碴子拉嗓子。”张翠花也不客气。
早饭过后,上班上学的都走了。
张大桥蹬上自行车出门——今天和秦淮茹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