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桥家的厨房里飘出的肉香，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半个四合院的人都勾得心痒痒。

何雨柱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一个钟头功夫，两桌菜就齐活了。

八菜一汤摆得满当当，红烧肉油亮亮地颤着，清蒸鱼眼睛还瞪得圆溜溜，炒鸡蛋金黄，花生米炸得酥脆，最扎眼的是中间那瓶汾酒——这年月，这可是稀罕物。

北屋八个人围了一桌：张大桥、黄信生、贾东旭、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再加上掌勺的何雨柱。

许大茂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入口即化，香得他眯起了眼。

心里暗想：张大桥这人，不惹他的时候比谁都敞亮，惹了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得，这朋友我得交定了！

95号院里，贾东旭、何雨柱、许大茂是出了名的“酒场三剑客”。

贾东旭属于“人菜瘾大”型，两杯下肚脸就红成关公；许大茂是“开场凶猛”，上来能连干两杯，后半场就蔫了；何雨柱才是真能耐，喝到后半场还能面不改色。

“来来来，今儿高兴，走一个！”何雨柱举起酒杯。

贾东旭已经有点飘了：“柱子，你说我七舅那身手，是不是练过？”

“那可不，你看易中海那牙掉的——啧啧，四颗！我估摸着，你七舅要是用全力，能把人下巴颏卸下来当球踢。”

许大茂赶紧接话：“东旭，以后你可得提醒我，千万不能惹你七舅。我这小身板，经不住他一根手指头。”

一桌人哄笑起来。

旁边那桌，张翠花、张莲花、何雨水和棒梗早就吃好了。

棒梗眼尖，盯着墙角那个鸟笼子：“奶奶，七舅姥爷那笼子里是什么鸟呀？黑乎乎的。”

张翠花瞥了一眼，撇撇嘴：“你七舅姥爷这是让人给糊弄了，那是乌鸦！晦气玩意儿。”

“乌鸦？”棒梗眼睛亮了，“能吃吗？上回柱子叔带我们烤麻雀，可香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不兴吃！”张翠花赶紧把笼子提远点，“等会儿你七舅姥爷酒醒了，我得告诉他，赶紧把这晦气东西放了。”

张莲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九点了。

北屋还传来划拳声，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姐，你们先回吧。小当都困了，明天淮茹还要上班，棒梗也得上学。”张莲花轻声说，“等会儿我去北屋看看，让东旭少喝点。”

张翠花确实困了，打着哈欠起身：“那你盯着点，东旭那孩子没数，喝多了又该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