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桥抬腕看了眼表,钢表壳在傍晚的天光下泛着冷光——五点二十五分。 这个点,下班的人潮该散尽了。 他蹬着借来的自行车,轮子碾过尘土飞扬的土路,平时二十分钟的路,今儿个不到十分钟就瞧见了95号院那扇斑驳的木门。 车把一拐,院门口蹲着个人影。 是阎埠贵,叁大爷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落在自行车上就挪不开了。 “大桥,买新车了?”阎埠贵站起身,手指头已经不由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