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也有七八十斤。
“这下够吃了。”他咧嘴笑了,麻利地把野猪全收进空间,连木桩、铁丝也收拾干净,不留痕迹。
刚收拾完,远处传来狼嚎。
血腥味把这山里的猎食者引来了。
张大桥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山下跑。
一边跑一边往空间里收干草——等会儿铺车厢用。
这年头,拉一车肉在路上跑太扎眼,得做好伪装。
下山快多了,晌午时分他就到了停车的地方。
张大桥没急着装车,而是把卡车拿出来,在驾驶室眯了一觉。
下午两点,他醒了。
四下望望没人,这才开始往车厢里铺干草,然后放出十九头野猪——空间里还留了两头最大的,算是“辛苦费”。
最上面厚厚地盖了好几层干草,用麻绳捆扎实。
“走喽!”他发动卡车,朝着京城方向驶去。
……
下午四点半,红星轧钢厂南大门。
门卫老孙头看见熟悉的卡车,“哟”了一声:“小张回来啦?这才三天……”
“孙师傅,开门!”张大桥从车窗探出头,脸上带着笑,“急着交货呢!”
卡车“轰隆隆”开进厂区,首奔保卫科。
张大桥跳下车,拎着枪就进去了。
邢保国正在喝茶,看见他,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么快?没打着?”
“打着了。”张大桥把枪放在桌上,“先还枪,怕您下班了。”
“嗨!你这孩子!”邢保国一拍大腿,“东西呢?”
“车上。”
邢保国“噌”地站起来就往外跑,爬上卡车扒开干草一看,眼珠子瞪圆了:“好家伙!你真行!”
他跳下车,冲着张大桥喊:“快去小食堂!我去叫李厂长!”
说完一溜烟往办公楼跑,那速度完全不像个四十五岁的人。
三楼厂长办公室,李怀德正和杨为华发愁呢,门“砰”地被推开。
“李厂长!猪……猪……”邢保国喘得说不上话。
李怀德皱眉:“老邢你慢点说,什么猪?”
“大桥!打了一车猪!在小食堂门口!”
“什么?!”李怀德“腾”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比邢保国跑得还快。
小食堂门口,张大桥正靠在车头上喝水。看见李怀德跑来,他站直身子:“表舅。”
“猪呢?真打着了?”李怀德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