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舅，就几个朋友随便玩玩。”贾东旭嬉皮笑脸。

“随便玩玩？玩你妈个蛋！”张大桥抬手就是一耳光，接上一脚，贾东旭应声倒地。

没等他爬起来，张大桥上前又是四五个大嘴巴，打得贾东旭连声告饶：“七舅我不去了！不玩了！”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赌场是你家开的？”张大桥揪住他衣领，“输了多少？”

“三……三十五。”贾东旭缩着脖子。

“今天输的，还是总共？”

“就今晚……手气不好。七舅，再借十来块就能翻本了，哪有总不来好牌的？”贾东旭还存着幻想。

“输光的都这么想！你他妈赢过吗？”张大桥气得又是几个耳光。

贾东旭嘴角渗血，话都说不清了。

“那帮人还在等你？”张大桥问。

“在、在呢。”

“带路。我给你赢回来。”

“七舅，你行吗？他们都是老手……”贾东旭狐疑。

“老你妈的手！”张大桥两巴掌扇过去，“大姐，以后他再要钱，你告诉我，看我不打死他！工资发了你全管起来，没正当理由一分不许给，听见没？”

“听见了！”张翠花咬牙，“大桥，东旭糟蹋太多钱了，就该狠狠管！”

“带路！”张大桥推了贾东旭一把。

两人走了二十来分钟，拐进一条僻静胡同。

一个小院门口有人蹲着抽烟，见贾东旭便起身：“东旭回来了？这位是……”

“我舅，来玩玩。”贾东旭讪笑。

进屋，十来个人围着一张方桌玩扑克。

庄家是个瘦高个，抬眼打量张大桥：“东旭，咱们玩得不小，跟你舅说清楚了？”

张大桥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带了两百，够不？”

瘦高个眼睛一亮：“够！太够了！舅舅想玩啥？”

“就你们玩的这个，炸金花。多少底？”

“一块底，至少跟一块，闷牌跟两块，看牌后跟五块，最多十五轮。十五轮后没人开牌，所有人比大小。”瘦高个熟练说道。

“行，一把不小。开始吧，早点完事回家睡觉。”张大桥拿起桌上的牌，手指一捻，纸牌如扇面般展开，又“唰”地合拢。

瘦高个眼神微动，发牌的手却稳。

头五局，张大桥看也不看直接弃牌。

贾东旭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每次张大桥弃牌，他都偷偷翻看——第四局竟是一对10！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