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大茂,隔壁那当兵的瞧见了吧?咱可惹不起。老易多能说一人,今天被怼得话都接不上。傻柱那两下子你也知道,叫张大桥打得跟死狗似的。”
“我哪儿敢惹他呀。”许大茂缩缩脖子,“爹,他说壹大爷那些话……能是真的?”
“我看悬。”许富贵沉吟,
“老易在院里几十年了,从解放前就在娄家钢厂干活,一直到公私合营、钢厂国有,没听说他跟乱七八糟的人有来往,更别说啥总司令了。”
“那这话要是传出去……上头能信不?”
“别瞎传。咱们不传,自有人传——刘海中不是回来了么?”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老东西,整天护着傻柱,嘴还欠。真想搞他一把。”
“要么不动,要动就得搞到底。老易这人……水深。”许富贵叮嘱。
“吃饭了。”许母端着窝头咸菜进来,父子俩这才停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