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煸透了再炖……哎哟这味儿，酱油放早了！”

何雨水白他一眼：“管得着吗？人家爱怎么做怎么做。”

“你懂啥？厨子见着好食材被糟践，心疼！”何雨柱扒着窗户往后院瞅。

易中海就是这时掀帘进来的：“柱子，老太太又念叨想吃肉了。”

“我上哪儿弄去？昨天那点肉还是托人买的。”何雨柱摊手。

“后院不是炖着吗？”易中海似是无意，

“张大桥既然是东旭舅舅，也算院里人了。老太太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给老人送碗肉，应该的。”

何雨柱犹豫：“可我不熟啊……”

“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易中海拍拍他的肩，“他当过兵，更该明白这道理。”

何雨柱被说动了，拿了个海碗往后院去。

厨房里热气蒸腾，张莲花刚把粉条下锅。

何雨柱径直走进来，碗往前一递：“聋老太太想吃肉，盛一碗。”

张莲花一愣：“要饭要到锅里来了？”

“不是我要！”何雨柱脸一红，“是后院老太太，七十岁了……”

“七十岁就该吃肉？我八十岁的叔公还想上天呢，我给搭梯子不？”张莲花火了。

张大桥闻声出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碗，乐了：“哟，要饭还带点菜？行啊，磕个头，唱段《十八摸》，唱好了赏你块肥的。”

何雨柱脸涨成猪肝色：“你给不给？”

“给狗都不给你。”张大桥收了笑，“滚。”

何雨柱把碗一摔，扑上来就想抱腿。

张大桥侧身闪过，一个边腿扫在他耳侧，接着正蹬胸口，何雨柱倒飞出去。

张大桥跟上，左右开弓四个大嘴巴，清脆响亮。

“张大桥！你无法无天了！”易中海适时出现，义愤填膺，“柱子是给七十岁老人要口吃的，你至于吗？”

“易中海是吧？”张大桥转向他，“你躲墙角听半天了吧？装什么大瓣蒜？老太太想吃肉，你买啊！道德高帽扣得挺溜，怎么，你是她孝子贤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易中海挺直腰板：“老太太给红军做过草鞋！有贡献！”

“红军哪年来北京的？她飞针走线送去的？你捎的脚？”张大桥冷笑，“我看你是造谣生事，别有用心！”

人群嗡嗡议论起来。

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那你也不能打人！看把柱子打的！”

“这傻子不是你撺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