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供销科了。初六报到。”

“供销科好啊！”霍育森眼睛一亮，“那可是肥差。你和中院贾家……”

“东旭他妈是我堂姐。”张大桥解释，“一个爷爷的。”

霍大妈打量着他：“长得不太像。”

“我姐随我大娘，我随我娘。”张大桥笑道，“您家几个孩子？”

“俩闺女一个小子，小子中专毕业分到东郊……”三人站在寒风里聊了片刻，张大桥邀他们进屋喝茶，茉莉花的香气在冰冷的屋里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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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张大桥就被冻醒了。

更麻烦的是起夜——得穿过大半个院子去胡同口的公厕。

他决定等街道办上班，务必申请在自家跨院修个厕所。

吃过早饭，他直奔红星废品站，花八毛钱买了八十斤杂木。

板车拉到院门口卡住了，正要卸货，前院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来，镜片后的眼睛一亮：“哟，这是……”

“新搬来的，张大桥。”张大桥递了根烟，“木头进不去，正发愁呢。”

“好说好说！”阎埠贵回头朝屋里喊，“解放、解成、解旷、解娣！都出来帮忙！”

四个半大孩子呼啦啦涌出来，七手八脚开始搬木头。

阎埠贵一边指挥垒柴，一边搭话：“我是前院阎埠贵，红星小学教书，也是院里叁大爷。你和贾家是亲戚？那就是自己人了！”

木头很快码齐，张大桥掏出一沓毛票，拉板车的师傅两毛，阎家四个孩子一人两毛。

阎埠贵急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邻里帮忙哪能要钱！”

“叁大爷别客气，过两天我摆一桌，请院里邻居们聚聚。”张大桥笑着说。

已经走出几步的阎解娣忽然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张叔，请客有肉不？我看见你昨天买肉了！”

阎埠贵脸一红，拽女儿袖子：“没规矩！”

“有！”张大桥笑了，“管够，我再去割壹大块。”

“太好了！”阎解娣蹦跳着跑了，“过年我家就吃了顿饺子，肉星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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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张翠花正给儿子整理衣领：“记着，磕头！你和棒梗磕，淮茹鞠躬就行。礼数不能差，你七舅是个讲究人。”

贾东旭苦着脸：“妈，我都多大了还磕头……”

“多大也是晚辈！”张翠花瞪眼，“你要有出息，用得着我操这份心？六年了还是一级工，说出去我都替你臊得慌！”

贾东旭缩了脖子，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