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加沉闷痛苦的呜咽声响起,卫璧的舌头被齐根割断,鲜血从口中汩汩涌出,他疼得浑身抽搐,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死死瞪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得如同恶鬼般的表妹。
朱九真丢开染血的匕首,看着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再也说不出话的卫璧,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
仿佛解脱般的笑容,她转身看向瘫在椅子上、已经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残忍举动惊呆的朱长龄,尖声道。
“爹!你看!我把这个罪魁祸首处理了!当年都是他逼迫我们的!等张无忌找来,我们就把他交出去!
他没了舌头,说不出真相!我们再好好求饶,诉说当年的‘不得已’……说不定……说不定张无忌看在我……看在我曾经对他‘不错’的份上,会原谅我们,甚至……甚至……”
她脸上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仿佛真的看到了与那位“少年宗师”“破镜重圆”的景象。极致的恐惧,催生出了极致的疯狂与妄想。
朱长龄看着女儿癫狂的模样,又看看地上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侄儿卫璧,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他猛地站起身,再无半分庄主的仪态,嘶声道。
“疯了!你真是疯了!你以为这样就能瞒过去?那可是天道金榜!什么事查不出来?!快!快收拾东西!
细软,地契,能带走的都带上!我们立刻离开朱武连环庄,躲得越远越好!隐姓埋名,再也别回来!”
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离那个即将携天威与仇恨归来的“少年宗师”!
武当山,真武殿前。
与朱武连环庄的鸡飞狗跳、惊恐万状截然相反,此刻的武当山,却笼罩在一片惊喜、欣慰与浓浓自豪的氛围之中。
张三丰望着金榜上“张无忌”那三个字,以及其后那“少年宗师”、“习多家武学大成,自成一派”的评语,一直古井无波、恬淡超然的脸上,终于抑制不住地露出了开怀的笑容,雪白的长须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好!好孩子!好一个无忌!想不到,你不仅解了玄冥寒毒,更有了如此惊人的际遇和成就!不愧是我张三丰的徒孙!哈哈哈哈哈!”
洪亮畅快的笑声,在云雾缭绕的山巅回荡,充满了老怀大慰的喜悦。
一旁的洪七公,此刻却是表情复杂。
他先是惊愕,随即恍然,想起之前张三丰提及“无忌”时的神秘,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