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只是……这风头出得太大了,未必是福啊。”
他想到了随之而来的无数觊觎与麻烦。
终于,笼罩无心周身的最后一丝金光,也缓缓融入他的体内,消失不见。
那冲霄的异象、威严的虚影,尽数收敛。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依旧是那身染血的白色僧衣,但给人的感觉却已天差地别。
之前的无心,像是一柄藏在鞘中、却难掩锋芒的妖异之剑,或是一尊行走于世的俊美邪佛。而此刻的他,所有的锋芒、邪异、跳脱似乎都内敛了下去,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与从容。
他就那么站着,却仿佛与周围的天地隐隐融为一体,呼吸之间,自有韵律,给人一种深不可测、无法撼动的感觉。
无心缓缓睁开双眼。眼眸深处,那金紫异芒已然彻底隐去,只剩下一种温润如玉、却又仿佛能洞悉万物的清澈神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止血结痂、甚至开始发痒愈合的伤口,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与清晰悟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平和却充满自信的笑容。
他抬步,向前走去。步履沉稳,不疾不徐,每一步踏在破碎的青石板上,都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转眼间便从方才被击飞落地形成的浅坑中走出,重新来到了广场中央,站在了无双的对面。
“阿弥陀佛。”
无心双手合十,对着半空中严阵以待的无双,微微欠身,语气真诚。
“多谢无双小施主,方才未曾出手干扰。此情,贫僧记下了。”
无双摆摆手,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
“少来这套虚的!小爷我是想跟你公平公正地打一场,趁人之危赢了也没意思!废话少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打了吗?小爷我的第二招,可还等着呢!”
他身周,五柄飞剑早已重新激发,吞吐着凛冽的剑光,剑气纵横,将空气切割得嗤嗤作响,显然已经将状态调整到了最佳。
一旁的卢玉翟见状,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强行命令这位小祖宗,只能紧张地注视着场中,手中暗暗扣住了几枚喂毒的暗器,以备不时之需。
无心闻言,轻轻一笑,那笑容依旧带着几分往日里的妖异俊美,但更添了几分由内而外的从容气度。
“小施主既然有此雅兴,贫僧自当奉陪。”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向上,做了一个看似寻常的起手式。但就在他动作成型的刹那,一股阴柔、诡谲、仿佛能牵引魂魄、吸纳生机的奇异气场,以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