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被人当面耻笑?”
白展堂语重心长,他是真觉得可惜。
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烂泥扶不上墙呢?
江寒听了,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晃了晃手中还剩小半的酒坛,声音里带着酒意,也带着一种彻底放松后的慵懒。
“白兄好意,心领了。不过,人生苦短,何必自己找累受?练武不也是为了活得痛快?我现在有酒喝,有地方睡,无拘无束,岂不痛快?至于旁人说什么……”
他顿了顿,轻笑一声。
“与我何干?”
“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客栈里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次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
“听听!听听!这脸皮,怕是比咱们七侠镇的城墙拐角还厚!”
“自己懒就懒吧,还扯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呸!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就是,找借口都找得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武当老鼠屎’,哈哈!”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江寒,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佟湘玉见状,连忙挥动团扇,提高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嘲笑。
“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你们再这么着,把客人都气跑了,这酒钱我可要找你们算啊!”
掌柜的发了话,众人这才渐渐收敛,但脸上讥讽的笑容却未褪去,各自回到座位,却还是忍不住朝角落那边瞥上几眼,低声继续议论。
白展堂看着油盐不进的江寒,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道长,你好自为之吧。年轻轻的,回山以后,哪怕为了张真人的脸面,也多少练练。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说完,叹着气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江寒对白展堂的话不置可否,只是举坛,将最后一点酒液倒入喉中。
辛辣的滋味滚过喉咙,带来些微灼热感,却暖不了他那颗早已沉寂如古井的心。
不会武功?厌弃武学?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
这些人哪里知道,他们口中那个懒惰颓废的“武当老鼠屎”,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站在了他们难以想象的武道巅峰之上。
他并非此世之人,灵魂来自一个异界,穿越到这万象洲,成为了《一人之下》世界中那个悟性惊世骇俗的武当天才——江寒。
拥有穿越者特质与原著天赋的双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