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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百合背负了多年的骂名,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冤屈。
当大众还在为陈宇帆的“绿帽”而愤愤不平时。
他却早已带着新欢,在KTV的凌晨四点,肆意挥霍着人生。
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这场婚姻的博弈中,白百合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她没有落井下石,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而那个曾被视为“老实人”的陈宇帆。
却在酒精与毒品的双重腐蚀下,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
二零零八年。
电影《画皮》剧组后台。
周汛刚刚卸完妆,正透过化妆镜,看着天幕上的这一幕反转。
她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眼神深邃。
作为一个在感情和事业上都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她看得很透。
“这姑娘,能忍。”
她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而有磁性。
“被骂了这么多年‘荡妇’,被全世界指着鼻子骂,她愣是一声不吭。”
“原来是为了给孩子留点面子,也是为了给那个男人留最后一点尊严。”
“是个狠人,也是个可怜人。”
“这份隐忍,比她演的任何一个角色,都要精彩,都要沉重。”
一旁的陈昆,皱着眉头,看着天幕上那句“何时真真真”的藏头诗。
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把小三的名字写进诗里?还公开发出来?”
“这也太猥琐了,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这种人,表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背地里却这么龌龊。”
正在活动筋骨的甄字丹,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屑。
“练武之人讲究武德,艺人也要有艺德。”
“控制不住自己的遇望,连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
“迟早要完,这就是报应。”
……
天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陈宇帆那落寞的背影上。
如今的他,虽然已从高墙内走出。
但那身光鲜亮丽的羽毛,早已被拔光,只剩下满身的斑驳与狼藉。
他依然混迹于球场,依然与何时珍出双入对。
甚至在街头,上演着亲吻宋冬野的荒诞戏码。
但那个属于“羽全”的黄金时代,已经彻底终结。
只剩下胡海荃一人,在娱乐圈的赛道上,孤独地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