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是海全。”
“二十年的招牌,二十年的心血,一夜之间被兄弟亲手砸了个稀巴烂。”
“这种背叛,比什么都疼。”
而被众人目光若有若无扫过的白百合。
此刻正坐在角落里,脸色苍白,手指死死地抓着衣角。
她看着天幕上那个疯狂的男人,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仿佛这一幕,她早就已经在生活中,见过无数次了。
……
二零一一年。
《让子弹飞一会儿》庆功宴。
几位影坛的顶级大佬,正在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导演姜纹,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眯着眼睛,看着天幕上陈宇帆那副“老炮儿”做派。
他冷笑一声,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雾。
“嘿,这小子,真逗。”
“拿着根球杆,砸个破车,就当自己是老炮儿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边的葛悠说道。
“真正的老炮儿,讲的是局气,是规矩,是面儿。”
“那是即便被人拿枪指着头,也不能丢了份儿。”
“他这叫什么?这叫撒泼打滚,这叫流氓,这不叫老炮儿。”
“也就是欺负欺负拿相机的狗仔,真遇上硬茬子,早尿裤子了。”
葛悠摸了摸自己标志性的光头,慢悠悠地接了茬。
“无限期退出?又回来了?”
“这脸打得,啪啪响啊,也不嫌疼。”
一旁的周闰发,依旧保持着那份优雅与风度。
但他看着天幕上后来出现的“吸、毒”字样,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轻轻放下了酒杯,语气沉重。
“做艺人,先做人。”
“在这个圈子里,什么都能碰,唯独毒,碰了就是自绝后路。”
“可惜了,‘羽全’这个牌子,在香江也是响当当的,就这么毁了。”
……
天幕的画面,并没有因为众人的震惊而停止。
卓韦团队的反击,如同暴风骤雨般袭来。
那一首极具讽刺意味的打油诗,被巨大的字体打在了公屏上。
【醉酒骂街非好汉,荣辱不惊乃英雄。】
【绿帽官鼎伤心处,可叹良心如浮萍。】
字字诛心,将陈宇帆的失态和狼狈,描绘得淋漓尽致。
紧接着,画面转折。
那是白百合的隐忍,与陈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