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冲回灵犀独院,压根没心思打坐修炼,搬了张石凳往灵泉旁一坐,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烈火剑的剑柄——这剑是从赵坤那瘪三手里抢的,虽说只是中品灵器,但应急防身足够用了。他隔三差五就抬头瞄一眼天色,心跟揣了俩蹦迪的兔子似的,又慌又期待。
“卧槽!这书老搞啥名堂?约去后山竹林就算了,还挑子时?这破点不就是搞事情的标配吗!”林凡在心里疯狂吐槽,“不会真盯着我那逍遥真经残片来吧?可他要是想抢,白天在功法阁直接动手就行,犯得着绕这么大圈子?”
越想越脑壳疼,他干脆盘膝运功调整状态。暗金色灵光裹着身形,灵泉里的精纯灵气跟不要钱似的往他体内钻,之前被书老威压震伤的经脉很快就修复好了,修为稳稳卡在筑基后期巅峰,差口气就能冲筑基大圆满。为了防一手,他把烈火剑藏进袖中,又摸出几枚疗伤丹塞进怀里,但凡有啥变故,至少能扛一波。
夜幕彻底沉了下来,宗门里的灵力灯笼大多灭了,就剩巡逻弟子手里的灵光,在夜色里跟零星萤火似的晃悠。终于,宗门大钟“咚——”一声闷响砸下来——子时到了!
“走!”
林凡猛地站起身,周身暗金色灵光瞬间暴涨,脚下灵力一踏,地砖直接被踩出个浅坑,身形跟抹了油的鬼魅似的,在房檐上飞速穿梭,专挑巡逻弟子的视线盲区钻,朝着后山竹林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呼刮过,两侧的房屋跟按了快进键似的倒退,林凡把北冥神功的速度拉满,短短半炷香就冲到了后山竹林边缘。
这地方比他想象中还偏僻,杵在宗门最西侧的犄角旮旯,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茂密的竹子遮天蔽日,把月光挡得严严实实。此刻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就几缕月光从竹叶缝漏下来,洒在地上跟碎银子似的,踩在厚竹叶上连脚步声都没了,阴森得一批。
刚踏进去,一股熟悉的灰色灵光气息就飘了过来——是书老!这老小子果然早就在这等着了!
林凡放缓脚步,指尖悄悄攥紧袖中的烈火剑,警惕地扫了圈四周。只见竹林中央的空地上,书老背着手站着,跟白天那身洗得发白的破道袍完全不一样,今夜居然换了件深蓝色锦缎道袍,上面绣着玄奥的灵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色灵光,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
他神色绷得紧紧的,眉头皱成个川字,眼神里却藏着股按捺不住的激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袖口,还时不时抬头往竹林入口瞅,脚底下也来回踱步,显然等了不少时候了。
“你可来了!快,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