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那道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的上古仙剑，直直扎在林凡身上！林凡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像是被一头蛰伏千年的凶兽盯上，从头到脚凉透了半截——这老头也太变态了吧？眼神跟X光似的，老子这点心思全被他看穿了！

周围的灵纹阵图还在泛着青金色灵光，元婴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大山，死死压在他肩头，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冻住的水流，滞涩得难以运转，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围观的内门弟子们也不敢吱声了，一个个屏住呼吸，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紧张——林凡这是要彻底触怒书老了！

“妈的！拼了！”林凡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牙关紧咬，硬生生挺直了腰板，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执拗：“书老，弟子绝非故意违抗宗门规矩，只是弟子想找的典籍，或许藏着对宗门有益的隐秘，还请您通融一二！”

他没敢说逍遥派，只模糊提“宗门有益的隐秘”，既留了余地，也想勾起书老的兴趣。可这话刚说完，书老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对宗门有益？小子，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书老抬手轻轻一拍桌面，“啪”的一声脆响，桌上的青瓷茶杯都震得嗡嗡作响，一缕灰色灵光顺着桌面蔓延，在地面上勾勒出半圈符文：“内门弟子能接触的典籍，全在第一层摆着！超出你权限的东西，就算真藏着宝贝，也不是你现在能碰的！退下！别在这儿自误！”

话音落下的瞬间，书老周身的元婴威压骤然释放出一丝！就这一丝威压，却如同九天惊雷炸在林凡头顶，他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脚下的灵纹被踩得亮起刺眼的灵光！

旁边的两名守阁弟子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手里的长剑“哐当”掉在地上，脑袋埋得快钻进胸口，大气都不敢喘——书老这是动怒了！他们在功法阁守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书老对一个内门弟子释放威压！

“卧槽！这老头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林凡在心里疯狂吐槽，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老子都说对宗门有益了，他就不能听听具体是什么？这规矩卡死了，老子怎么找五美的线索！”

围观的弟子们又开始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哈哈哈！我就说没用吧！书老最讲规矩，怎么可能为他破例！”

“就是！还敢说对宗门有益？我看他就是想偷高阶功法！”

“赶紧滚吧！再在这儿耗着，书老该动手收拾他了！”

林凡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再僵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