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的震动彻底平息，玄阴灵脉散发出的阴寒气息变得温顺了不少，岩壁上的碎石不再掉落，整个溶洞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林凡站在原地，眼神深邃如渊，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越来越浓，看得王霸四人心里发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霸瘫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他能感觉到林凡的眼神里藏着一种让他绝望的东西，比刚才吸光他灵力还要恐怖！

“干什么？”林凡嗤笑一声，脚步缓缓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四人的心脏上，“自然是找个稳妥的办法，让你们乖乖听话。”

话音未落，林凡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动，一道淡紫色的灵力瞬间从指尖凝聚而成！这道灵力和他之前的暗金色灵力截然不同，带着一股诡异而阴冷的气息，在空中扭曲盘旋，很快就凝聚成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符文雏形。符文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一条条小蛇在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是……”王霸四人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林凡指尖的符文，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涌上心头，让他们忍不住想要后退，却因为浑身发软，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

“天龙凡界顶尖绝学，生死符！”林凡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此符以我自身灵力催动，打入你们体内，就会化作一枚能量种子，扎根在你们的识海深处。”

他指尖的紫色符文猛地一亮，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诡异气息：“我想让你们活，你们就能活；我想让你们死，你们连半炷香都撑不过！更重要的是，只要我一个念头，这枚种子就会爆发，让你们承受万蚁噬心、蚀骨焚魂之痛，那种痛苦，比被阴魂噬魂还要难受十倍，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嘶——！”

王霸四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快停止了。万蚁噬心？蚀骨焚魂？光是想想，就让他们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他们毫不怀疑林凡的话，毕竟林凡连能吸人灵力的诡异功法都有，再拿出这种恐怖的符文，一点都不奇怪！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林凡指尖的生死符种子微微跳动，紫色的灵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邪魅，“第一，乖乖跟我签一份心照不宣的契约，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小弟，听我号令，帮我做事。我不仅可以饶你们不死，以后修炼资源少不了你们的，甚至还能帮你们恢复一部分实力！”

“第二，就是现在拒绝我，我直接捏碎你们的识海，让你们神魂俱灭，连转世投胎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