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绝不承认!”
“你若执意如此,我便联合百官,请求国主废去你的世子之位,另立贤能!”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宾客们纷纷噤声,目光全聚焦在段誉身上。
谁都知道,段业在宗室中威望不低,又拉了不少保守派大臣,势力不小,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段誉丝毫不惧,周身隐隐泛起淡淡的金光,先天气息悄然散开——十年间,他跟着王语嫣修炼《武经》,早就突破到先天境界,气质沉稳,自带威严!
“废去我的世子之位?”段誉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段业长老,你怕不是忘了,如今的大理,早已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段业等人,声音陡然拔高:“我二哥林凡,乃是逍遥宗宗主,武林至尊!他曾说过,婚姻大事,当以心意为准,身份门第,全是狗屁!”
“如今逍遥宗监察天下,我大理与逍遥宗休戚与共,你敢质疑我的婚事,莫非是不把逍遥宗放在眼里?”
提及“林凡”二字,段业脸色瞬间变了,跟吃了屎似的难看!
十年间,逍遥宗的威名早已刻进江湖人的骨子里,六美全是先天高手,逍遥宗的眼线遍布四境,谁敢不敬?段业虽迂腐保守,却也深知逍遥宗的恐怖,真惹毛了,别说长老之位,小命都可能不保!
“你……你少拿逍遥宗压我!”段业强装镇定,硬着头皮反驳,“这是我大理的家事,与逍遥宗无关!”
“家事?”段誉冷笑,“晓蕾曾是木婉清姐姐的侍女,她早已点头应允这门婚事!你质疑晓蕾,就是质疑木婉清姐姐的眼光,就是与逍遥宗为敌!”
话音刚落,一道黑衣身影“唰”地一闪而至,带起的风都透着寒气——正是木婉清!
她受段誉之邀来观礼,刚到宫门口就听到段业的刁难,眼中寒芒四射,周身三尺先天气墙自动展开,金光淡淡,压迫感十足:“段业,你好大的胆子!敢质疑我的人,还敢威胁段誉?”
木婉清掌刑罚堂十年,手上沾的邪派鲜血能泡个澡,威名远扬,段业等人见到她,吓得连连后退,腿都在打颤!
“木……木堂主,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随口说说……”段业瞬间怂了,语气都软了下来。
“随口说说?”木婉清冷哼一声,先天内力运转,掌心泛起金色剑气,“逍遥宗铁律,不得仗势欺人,不得干涉他人婚事!你身为宗室长老,知法犯法,今日便让你尝尝刑罚堂的厉害!”
她抬手就要出手,却被段誉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