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闪电貂，小小的身子凉得像冰；王语嫣的武学手稿散了一地，被血浸得发黑；李清露的华服撕成碎片，嘴角淌着血；梅兰竹菊四剑侍倒在她们身前，剑阵碎得不成样子，死不瞑目！

“林凡哥哥！”“林郎！”“公子！”

六美的声音在耳边绕，带着刺骨的怨恨：“你不是说会永远保护我们吗？你骗人！”

“是你害了我们！”木婉清的声音冷冰冰的，“要不是你执意渡劫，慕容旧部和邪派余孽怎么会偷袭灵鹫宫？你太自私了！”

“卧槽！慕容复的余孽也敢蹦跶？”林凡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冲上去，就见乔峰、段誉、虚竹站在旁边，眼神冰冷得像刀！

“二弟，你吸功成魔，早已不是我乔峰的兄弟！”乔峰举起降龙刀，刀气直逼林凡，“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魔头！”

“二哥，你太让我们失望了。”段誉指尖凝着六脉神剑，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为了力量，连亲友都不顾！”

虚竹叹了口气，天山六阳掌的掌风裹着寒气：“二哥，灵鹫宫毁了，九天九部死了好多人，你不配当尊主！”

“放你娘的屁！”林凡怒吼，“老子跟你们拜把子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兄弟背叛，爱人惨死，父母失望，初恋离去……所有他在乎的人和事，都变成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道心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体内内力彻底紊乱，嘴角不停溢出鲜血，体外的金色气墙散得干干净净，连手中的剑气都黯淡得快灭了！

“哈哈哈！林凡，你认命吧！”公孙屠的声音飘过来，笑得癫狂，捂着断臂的地方跳出来，“这些都是你心里的恐惧，你永远摆脱不了！”

“你这断手货还来添乱？”林凡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渡劫，不顾亲友安危！”公孙屠接着骂，“放弃吧，让天雷劈死你，一了百了！”

无数负面情绪灌进脑海，愧疚、自责、绝望、痛苦……林凡的意识开始模糊，真想就这么放弃算了。

是啊，他是不是真的很自私？为了力量，为了破碎虚空，忽略了太多……

“不好！林至尊要撑不住了！”围观者惊呼，看着林凡跪倒在地，双目空洞，嘴角流血，一个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凡哥哥！你醒醒！那是幻象！别信它！”钟灵哭着要冲上去，被乔峰死死拉住。

“不能去！”乔峰怒吼，声音嘶哑，“心魔劫只能靠他自己，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