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丢了大理皇室的脸面?”
段正淳连忙趁机躲到林凡身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林贤弟说得对!有话好好说!”可秦红棉等人哪里肯听,甘宝宝举着短刀又要上前,却被阮星竹拉住:“宝宝,先看看誉儿有没有事。”众人这才注意到段誉的肩头已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正顺着衣衫往下流。
“誉儿!”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厅外传来,刀白凤穿着一身素白道袍,手持拂尘快步走进来。她本是大理王妃,今日听闻段正淳在万劫谷,特意赶来看看,却没想到正好撞见这混乱场面。看到段誉肩头的伤口,她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段正淳看到刀白凤,脸色顿时变得尴尬:“凤妹,你怎么来了?”刀白凤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段誉身边,从袖中取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儿子包扎伤口。她的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平时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红棉等人看到刀白凤,都下意识地收敛了气势。毕竟刀白凤是正牌王妃,她们只是段正淳的外室,在她面前终究矮了一头。钟万仇却不怕这些,他放下茶碗,阴阳怪气地说:“王妃来得正好!快看看你家王爷干的好事,到处留情,连女儿都生了一窝!”
刀白凤包扎伤口的手一顿,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段正淳,又依次看向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最后落在钟灵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聚义厅:“段正淳,你以为只有你会找外室吗?你以为誉儿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段正淳脸色大变,上前一步抓住刀白凤的手腕:“凤妹!你胡说什么!誉儿怎么不是我的儿子?”段誉也愣住了,他看着刀白凤,眼中满是茫然:“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刀白凤用力甩开段正淳的手,后退两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悲愤:“二十年前,你段正淳在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和甘宝宝私会,我亲眼所见!我气不过你的背叛,就跑到天龙寺外的菩提树下,和一个浑身是伤、连人样都快没有的乞丐苟合!”
“誉儿就是那一次怀上的!他根本不是你段正淳的儿子,而是当年那个乞丐的!”刀白凤的声音越来越高,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段正淳,你不是喜欢到处留情吗?我就是要让你尝尝,养了二十年的儿子,根本不是你的亲生骨肉是什么滋味!”
全场死寂,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段正淳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段誉,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段誉更是如遭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