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弯刀、面色沉凝,看向林凡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这些人都是跟着李德明征战多年的老将,怎会甘心让一个外来的“驸马爷”执掌十万精兵的兵符。
“李驸马,此乃‘西夏驸马金印’与‘镇国兵符’。”内侍监双手托着鎏金托盘上前,托盘上的金印刻着盘旋的龙凤纹,兵符则是玄铁铸就,一分为二,“陛下有旨,驸马可凭此印调动西州、甘州、肃州三州兵马,遇战事可节制边军副将以下军官!”
林凡刚要伸手,一道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陛下三思!”左军副统军卫嵩大步走出,抱拳沉声道,“驸马虽有退吐蕃之功,但终究是中原人士,三州兵马乃我西夏屏障,怎能交予外人执掌?末将恐军心不稳啊!”
这话一出,立刻有四名将领附和:“卫将军所言极是!我等愿为陛下死战,却不能听一个外人调遣!”“驸马年轻识浅,怕是不懂军旅之事,误了军国大事谁来担责?”甚至有人手按刀柄,眼神里带着挑衅——他们早串通好,要给这个“空降”的驸马一个下马威。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去看那些将领,反而转向内侍监:“陛下还有别的旨意吗?”内侍监连忙点头,高声宣读:“陛下口谕:驸马林凡,智退吐蕃、勇冠三军,且得皇祖母秋水娘娘举荐,其才足以镇军。敢有不服者,以抗旨论!”
卫嵩脸色一变,仍硬着头皮道:“即便有陛下旨意,驸马也得露两手真本事!末将麾下有三百‘铁鹞子’轻骑,乃西夏精锐,驸马若能让他们服你,末将便认你这个统帅!”他算准林凡一个中原武夫不懂骑兵战术,想让他在演武场出丑。
“好啊。”林凡接过金印和兵符,转身就往殿外走,“一刻钟后,演武场见。”卫嵩眼中闪过得意,快步跟了出去,将领们也纷纷尾随——他们倒要看看,这个靠“驸马”身份上位的年轻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演武场上,三百铁鹞子已列成方阵,战马披甲、骑士弯弓,气势逼人。卫嵩指着方阵道:“铁鹞子冲锋时可结‘楔形阵’,撤退时能变‘雁行阵’,驸马若能说出这两种阵形的三个破绽,末将便服你!”这可是西夏军方的不传之秘,他不信林凡能答上来。
林凡却没看阵形,反而走到一匹躁动的战马前。那马是卫嵩的坐骑“踏雪”,性子暴烈,除了卫嵩谁也近不了身,此刻正刨着蹄子、喷着响鼻。林凡伸手按住马首,运起小无相功将内力化作温和的气流渗入马身,原本暴烈的战马瞬间安静下来,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卫嵩又惊又怒,这踏雪他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