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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一道粗豪嗓音率先炸响,崆峒派掌门唐文亮拍着腰间七伤拳谱站出,满脸倨傲,“武学之极,便是内力登峰造极,一拳可碎山、一脚能裂地!某家苦练七伤拳三十年,一拳轰出可震断三棵百年古松,这便是极致!”他说罢还特意瞥向林凡,嗤笑一声,“不像某些人,只会靠邪门歪道捏断弯刀,真论内力底蕴,连给某家提鞋都不配!”
“唐掌门此言差矣!”武当派弟子俞莲舟缓步走出,青道袍衬得身姿挺拔,“武学重意不重力,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以柔克刚方为王道。我恩师张三丰真人能以三尺青锋破百斤巨石,靠的不是蛮力,是招式精妙!像李公子方才那般硬拼,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
殿内顿时分成两派,一派赞唐文亮的刚猛,一派捧俞莲舟的招式,唯有慕容复嘴角噙着冷笑,待众人争论稍歇才缓步踏出,白色锦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诸位所见,皆为皮毛。”他折扇轻摇,目光扫过全场,“武学之极,是‘权’与‘威’!当年我慕容先祖凭斗转星移纵横天下,建大燕基业,这才是武学的真正用处——以武辅政,称霸四方!若能娶得公主,我必以武学一统江湖,助西夏问鼎天下,这便是我心中的极致!”
这番话听得西夏宗室王爷们连连点头,连皇帝都捋着胡须面露赞许。慕容复心中得意,转头看向林凡,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轻蔑:“李兄,方才你靠些旁门左道赢了赤尊王子,或许不懂武学真谛,若实在答不出,便可认输退下,免得在此献丑。”
“献丑的是你才对。”林凡的声音平淡却清晰,瞬间压下殿内的议论。他缓步走出,青布长衫与满殿华服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慑人的气度,“靠武学争权夺利,与街头斗殴抢地盘的泼皮有何区别?以力压人、招式精妙,不过是武学的末流罢了。”
“放肆!”唐文亮怒喝着踏出,铁拳攥得咯咯作响,“你这黄口小儿懂什么!某家苦练三十年内力,岂容你污蔑?”他身后的崆峒派弟子也纷纷怒目而视,手按兵器随时准备动手。俞莲舟也皱起眉头:“李公子,武学一道,内力与招式相辅相成,怎会是末流?”
慕容复更是冷笑连连:“我看你是根本答不出,故意装腔作势!有种你便说清楚,武学之极到底是什么?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今日休想出这紫宸殿!”
殿内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凡身上,有质疑,有嘲讽,还有好奇。段誉急得直跺脚,想上前帮腔却被阿朱拉住——阿朱轻轻摇头,示意他相信林凡。珠帘后的李清露也微微前倾身子,指尖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