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请讲。”
“公主生平所愿,草民不知。”林凡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但草民知道,世间最难得的不是万里江山,也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自在’二字。慕容公子说要助公主扩土千里,却未问公主是否愿陷身战乱;赤尊王子说要送公主奇珍异宝,却未想公主是否愿被富贵束缚。”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珠帘,落在李清露身上:“若草民有幸得公主垂青,不会逼公主为西夏谋划,也不会用权势捆绑公主。草民只会凭一身武功护公主一世安稳,让公主能去看大漠的落日,能去赏江南的烟雨,能做任何想做的事,不受身份所困,不被责任所累。草民所求,不过是愿公主得偿所愿,自在欢喜。”
话音落下,殿内再次陷入寂静。与慕容复的豪情壮志、段誉的憨傻直白相比,这番话没有半分功利,却字字戳中人心。那些追求权势利益的回答,在这份“自在欢喜”面前,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噗嗤”一声轻笑从珠帘后传出,李清露连忙捂住嘴,却还是有细碎的笑声溢出。这声笑如同破冰的春风,让殿内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侍女笑着对李公公道:“公公,公主说李公子的回答,她很喜欢。”
全场哗然!赤尊赞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慕容复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们费尽心机谋划,却输给了这穷酸小子一句“自在欢喜”!
而在大殿西侧的梁柱后,一道身着灰袍的身影悄然伫立,正是易容后的李秋水。她看着林凡的背影,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这小子的步法,分明是逍遥派的凌波微步!方才他点赤尊赞穴位时用的手法,也带着北冥神功的影子!
“逍遥派的人?”李秋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无崖子那老东西的弟子?不对,无崖子的弟子我都认识,这小子是谁?难道是童姥那个老虔婆的人?”她越想越疑惑,决定等大典结束后,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李逍遥”的底细——逍遥派的武功,绝不能落入外人手中!
李公公刚要宣布下一题,慕容复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公主殿下,此子来历不明,武功诡异,恐非善类!他说的话看似真诚,实则是在蛊惑公主!”他知道自己在问答上已经输了,只能从林凡的来历下手,试图搅黄这桩婚事。
赤尊赞也连忙附和,挣扎着爬起来:“对!这小子肯定是奸细!他刚才用的武功邪门得很,说不定是星宿派的妖人!”
林凡冷冷看向两人:“输不起就造谣?慕容公子,你慕容家的斗转星移难道就不诡异?赤尊王子,你吐蕃的毒功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