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渐渐靠岸,妇人收了玉笛,抬眼看向岸边的四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浅笑,声音轻柔如湖面水波:“几位公子姑娘,是来游湖的吗?小镜湖的烟雨,可是江南一绝。”
阿朱看着阮星竹,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亲切感,忍不住上前一步,拱手道:“夫人安好,我们是寻一位朋友而来,并非游湖。”
阮星竹的目光在阿朱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却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小镜湖附近人烟稀少,若诸位不嫌弃,可到我庄上歇歇脚,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那就多谢夫人了!”段誉率先应下,他本就不耐奔波,此刻听闻有热茶,早已心向往之。
林凡却没急着应承,而是走到阿朱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道:“阿朱姑娘,你可曾仔细看过自己右肩的刺字?”
阿朱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肩。她自小被慕容家收养,只知道自己右肩有个模糊的刺字,形状古怪,却从未有人告诉她那是什么意思。此刻被林凡突然提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疑惑:“林公子,你……你怎么知道我肩上有刺字?”
“我不仅知道你有刺字,还知道那刺字的形状,是‘竹’字的变体,旁边还跟着一个‘朱’字。”林凡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阿朱心头,“这刺字,不是寻常印记,是你亲生母亲给你留的认亲凭证。”
“亲生母亲?”阿朱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瞬间发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我……我从小就在慕容家长大,夫人说我是捡来的,可从未提过我的亲生父母……林公子,你这话,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握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漂泊多年,她何尝不想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只是慕容家待她不薄,她便将这份心思压在了心底。
林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指向岸边的阮星竹,语气笃定:“你去问问她,她或许能给你答案。”
阮星竹本已转身准备引路,听到两人的对话,脚步猛地顿住,缓缓回过身,目光死死盯着阿朱的右肩,眼神中先是疑惑,随即变成了震惊,最后竟泛起了泪光。
“你……你右肩的刺字,可否让我一看?”阮星竹的声音发颤,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阿朱犹豫了片刻,看了看林凡,见他点头,便咬了咬牙,转过身,轻轻褪下了右肩的衣衫。
一片白皙的肌肤上,果然有两个淡红色的刺字,一个是歪歪扭扭的“朱”,另一个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