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林的风卷着杏叶,在地上打了个旋,将全冠清瘫软在地的身影衬得愈发狼狈。
方才林凡那一掌震飞全冠清,又以北冥神功吸干其十五年内力,再加上使出那招七分神似的“天下无狗”,整个杏子林的丐帮弟子早已被彻底震慑。那些之前还叫嚣着要“清理契丹狗贼”的帮众,此刻都耷拉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向林凡的眼神里满是敬畏,甚至还带着几分恐惧。
白世镜被两名丐帮执法弟子死死按在地上,他手腕被反剪,面色惨白如纸,嘴里还在徒劳地嘶吼:“我没有!是全冠清逼我的!乔帮主,我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能信这小子的鬼话!”
可没人再信他的辩解。
之前林凡当众戳破他和全冠清合谋偷换“带头大哥”书信、用牵机毒谋害马大元的细节,又让徐长老派人搜出他袖口残留的毒粉,桩桩件件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连徐长老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白世镜!你枉为丐帮执法长老,做出这等龌龊事,今日定要按帮规处置!”
乔峰站在土坡顶端,魁梧的身躯迎着风,杏黄色的帮主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他看着瘫软的全冠清、被押的白世镜,又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丐帮弟子,那些弟子里,有的面露惋惜,有的眼神躲闪,有的还带着隐晦的排斥——毕竟,他契丹人的身份,是实打实的。
“二弟,多谢你。”乔峰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凡,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十足的真诚,“若非你今日挺身而出,我乔峰怕是要背上谋害兄弟、通敌叛国的黑锅,死了都洗不清。”
“大哥说的哪里话。”林凡上前一步,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你我兄弟,本就该同生共死。全冠清和白世镜狼子野心,是他们对不起你,不是你对不起丐帮。”
段誉也凑过来,急声道:“乔大哥!你是契丹人又如何?你为丐帮做了多少事,为大宋百姓杀了多少辽狗,大家都看在眼里!不能因为出身就否定一切啊!”
可这话刚落,人群里就有个老帮众闷声开口:“段公子有所不知,我丐帮乃大宋第一大帮,帮主若是契丹人,传出去,江湖上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日后我们还怎么行走江湖,怎么护佑百姓?”
“就是!乔帮主功劳再大,也改不了血脉!”“这江湖,终究是汉人的江湖啊!”
零星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在场人心里,乔峰的身子微微一颤,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他知道,这些话虽然刺耳,却是现实。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