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失声尖叫,声音都在发颤,“你一个外人,怎么会我丐帮的镇派绝学!?”吴长老也跟着嘶吼:“妖人!你定然是偷学了我丐帮秘籍!快把打狗棒交出来!”陈长老更是直接瘫坐在地,喃喃自语:“完了,打狗棒法都被外人学会了,我丐帮颜面何存……”
丐帮弟子们也炸开了锅,议论声却带着浓浓的恐惧:“我的天!他真会打狗棒法!这一招‘天下无狗’,比马副帮主使的还地道!”“之前还说他是毛头小子,现在看来,他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连打狗棒法都会,这实力,怕是比乔帮主还强吧?”
林凡握着打狗棒,轻轻拍了拍棒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偷学?我学这招,光明正大。倒是你们,拿着打狗棒,却助纣为虐,谋害同门,有何颜面谈丐帮颜面?”
他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丐帮众老心上。宋长老等人面红耳赤,却无言以对——白世镜谋害马大元,全冠清勾结外敌,这些都是林凡亲口揭露,且证据确凿,他们刚才还帮着围攻乔峰,确实理亏。
乔峰走到林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二弟,今日若非你出手,大哥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你我兄弟,本就该同生共死。”林凡笑了笑,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白世镜,“白长老,你谋害马副帮主,嫁祸我大哥,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白世镜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林大侠饶命!乔帮主饶命!是全冠清逼我的!是他拿我家人威胁我!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林凡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手腕上,“身不由己就能谋害同门,就能栽赃嫁祸?你这理由,骗鬼去吧!”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白世镜惨叫连连,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索性破罐子破摔,朝着周围的丐帮弟子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妖人会邪功,还偷学我丐帮绝学,今日不除了他,他日丐帮必遭大祸!”
可没人动弹。
刚才林凡吸干全冠清、使出“天下无狗”的场面,早已把所有人震慑住了。他们就算再蠢,也知道现在上去就是送死,更何况白世镜的罪行已经败露,谁还会帮他?
宋长老长叹一声,上前一步,对着乔峰和林凡躬身行礼:“乔帮主,林大侠,是我等糊涂,被全冠清和白世镜蛊惑,错怪了帮主。还请帮主责罚。”
“我等愿受责罚!”其余两位长老也跟着躬身,态度恭敬了许多,连看林凡的眼神都带着敬畏。
乔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