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长老也皱起眉头,捋着白须呵斥:“少年人休得放肆!丐帮内务,岂容外人置喙?还不退下!”
周围的丐帮弟子也跟着起哄:“这小子是谁?敢管我们丐帮的事!”“怕是来蹭热度的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滚,别连累了我们!”
木婉清见状,瞬间按上了腰间的弯刀,杏眼一瞪,就要发作,却被林凡按住了手腕。段誉也急得直摆手:“你们别乱骂人,我二哥是乔峰大哥的义弟,不是外人!”
“义弟?”全冠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乔帮主的义弟?我看是同谋吧!小子,你说我和白长老合谋,有何证据?拿不出来,今日定叫你横着出杏子林!”
白世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林凡对视,嘴里却硬撑着:“休、休得污蔑!我与马副帮主情同手足,怎会害他?”
林凡无视众人的嘲讽,一步步走上土坡,目光扫过全冠清和白世镜,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证据?那我就给你们说说证据。马大元生前确实查到了乔峰的身世,写了血书想要上报,可他生性谨慎,将血书分成了三份,一份藏在自己卧房的横梁,一份交给了他夫人康敏,还有一份,是托白世镜转交徐长老,对吧?”
这话一出,白世镜的身子猛地一颤,差点瘫倒在地。徐长老也愣住了,看向白世镜:“白世镜,此事当真?马兄弟何时托过你血书?”
“我、我……”白世镜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林凡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可你白世镜,却和全冠清、康敏勾结,偷偷换走了那份血书,将原本只是陈述身世的内容,改成了乔峰谋害马大元的栽赃之词!不仅如此,你们还趁着马大元练功之际,暗中下了‘牵机毒’,让他毒发身亡,伪造成练功走火入魔的假象!”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全冠清,补充道:“至于你全冠清,你手里的这封‘萧远山密信’,根本不是原件!真正的信,被你用模仿的字迹篡改了关键内容,故意放大乔峰的契丹身份,就是想挑起丐帮内乱,趁机夺权!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马大元早有防备,在横梁的血书里,记下了你们三人的阴谋!”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全冠清和白世镜的心上,也砸在所有丐帮弟子的心里。
杏子林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林凡,又看看面如死灰的白世镜和色厉内荏的全冠清,哪里还不明白,这才是真相!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全冠清色厉内荏地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