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眼前这青衫少年的深浅,却听见林凡突然轻笑一声,语气平淡却精准无比:“姑娘这易容术虽妙,可脖颈处的肌肤还透着少女的娇嫩,鬓角的白发也粘得歪了半分,何必装成老妪试探我?”
阿朱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老妪的伪装也维持不住了,她“哎呀”一声,指尖在脸上一抹,又变回了那个娇俏的青衣少女,瞪大了杏眼,满是震惊:“你、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这易容术,连我家公子都夸过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林凡挑眉,脚下突然一动。
只见他左脚踏“乾”位,右脚斜跨“坤”位,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明明站在岸边,却瞬间飘到了乌篷船的船舷上,脚尖在船板上轻轻一点,又折回原地,全程快得像一阵风,连船身都没晃一下。
这正是炉火纯青的凌波微步!
船上的阿朱和阿碧都看呆了,阿碧手里的琴弦都忘了拨,琴音戛然而止。她们虽跟着慕容复见过不少高手,可这般精妙的步法,简直如同鬼魅,尤其是林凡刚才那一下,看似随意,却暗合八卦方位,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这、这是什么步法?”阿朱咽了口唾沫,刚才的试探心思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比我家公子的‘斗转星移’里的身法还精妙!”
“不过是些保命的小手段罢了。”林凡淡淡一笑,没点明凌波微步的来历,转而问道,“两位姑娘既然不是普通船家,想必知道燕子坞在哪吧?我找慕容复有点事。”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阿碧先回过神,柔声开口:“公子是找我家公子?可惜公子前几日就去了嵩山,说是要参加少林的英雄大会,还没回来呢。”
她声音软糯,像江南的糯米饭,说着还抬手拨了拨琴弦,一串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像是在缓解刚才的震惊。这琴声初听轻柔,细品却带着一丝逍遥之意,显然是慕容家传的琴技,藏着几分武学门道。
“好琴技,可惜尾音差了三分灵气,若是能以真气相和,意境会更足。”林凡随口点评道。
阿碧的指尖一顿,惊讶地看向他:“公子也懂音律?可这琴技里的门道,连我家公子都只说过三分,您竟能听出不足?”
“略懂一二。”林凡也不谦虚,运转起体内的北冥真气,指尖虚点,竟以指为笛,吹出了一段清冽的调子。
这调子正是逍遥派的“寒松吟”,是李秋水留在帛书里的音功心法,以真气催动,既能安神,又能暗藏内力。笛声和着阿碧的琴音,瞬间融为一体,原本琴音里的滞涩被笛声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