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手持钢刀的壮汉正呈三角之势,围攻着一名黑衣女子。女子一身紧身黑裙,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寒星的杏眼,手中紧攥着一柄细长的弯刀,刀身已染了不少血迹。
她的左肩处插着一支断箭,箭羽还在微微颤动,乌黑的血渍浸透了半边黑衣,顺着手臂往下淌,在手腕处凝成血珠滴落。显然是箭伤影响了动作,她的招式已渐渐凌乱,好几次钢刀都险些劈中她的要害,只能靠着灵活的身法勉强周旋。
那三名壮汉都是满脸横肉的糙汉,身上穿着破烂的劲装,一看就是盘踞山林的匪类。为首的络腮胡壮汉一刀劈向女子手腕,眼中满是淫邪:“小娘子,放下刀吧!你越挣扎,兄弟们越兴奋!”
黑衣女子银牙紧咬,猛地侧身避开刀锋,弯刀反手撩向对方脖颈,可左肩的剧痛让她动作慢了半分,只划破了对方的衣袖。络腮胡壮汉趁机抬脚踹在她的腰侧,女子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一棵大树,已是强弩之末。
“哈哈哈!没力气了吧?”另一名矮胖壮汉狞笑着逼近,伸手就想去扯女子的黑面纱,“让哥哥看看你长啥样!”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握紧弯刀就要往自己脖颈抹去,可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陡然响起,如同冰锥刺破了林间的猥琐氛围:
“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负伤女子,你们还要点脸面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青影从树梢上翩然落下,足尖在地面的青草上一点,便稳稳站定。来人正是林凡,他肩上挎着装着小白的竹篓,手里还掂着一根刚折下的树枝,眼神淡漠地扫过三名壮汉,周身散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竹篓里的小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探出脑袋对着三名壮汉龇牙咧嘴,露出尖利的小牙,吓得矮胖壮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络腮胡壮汉先是一愣,随即看清林凡的衣着——虽不是粗布麻衣,却也绝非名门大派的华服,再看他年纪不过二十,顿时嗤笑一声:“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管你爷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矮胖壮汉也跟着附和:“小子,这小娘子是我们先看上的,识趣的就别掺和!等我们兄弟快活完了,说不定还能分你一杯羹!”
这话一出,林凡眼中的寒意更甚。他懒得跟这群渣滓废话,将竹篓往身后的树枝上一挂,小白立刻乖巧地扒紧竹篓边缘,然后脚下微动,踏起了凌波微步。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