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眼神里满是惊疑不定：“这小子到底是人是鬼？”“断肠散都能当饭吃？”“难不成他有什么辟邪的宝贝？”

司空玄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沙漏，狠狠放在地上：“好！我就等一炷香！一炷香之内，你若没事，我司空玄认栽！若你毒发，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林凡肯定是用了什么秘术暂时压制，一炷香后必然毒发身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林凡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刻钟过去，林凡面色红润，呼吸平稳，还和钟灵低声聊着天，问她小白的伤有没有好利索；两刻钟过去，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哪里有半分中毒的迹象；终于，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沙漏里的沙子彻底漏完，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林凡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对着司空玄咧嘴一笑，还故意拍了拍肚子，发出“咕噜”的声响：“可惜了，这断肠散虽然顶饱，但味道实在一般，要是能加点糖就好了。”

说着，他还对着掌心吐了口浊气，那股浊气里带着断肠散的辛辣味，却没让他有半分不适，反而眼神更亮，周身的气息比之前更显浑厚。

这一下，彻底炸了锅！

无量剑派的弟子们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一个个热泪盈眶，跪倒在地，冲着林凡的方向连连磕头：“掌门神威！掌门万胜！”“掌门百毒不侵，我无量剑派有救了！”

刘三更是激动得嚎啕大哭，忘了胳膊上的伤口，冲着神农帮的方向嘶吼：“听到没！我家掌门百毒不侵！你们的毒药就是个笑话！”

而神农帮的帮众们则是彻底慌了神，一个个面如死灰，手里的兵器“哐当”落地，不少人已经开始悄悄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连断肠散都毒不倒的人，还怎么打？这根本就是怪物！

司空玄的独眼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了绝望，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断臂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渗出了鲜血，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林凡，声音都开始发颤，带着一丝哭腔：“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断肠散天下无解，你怎么可能没事？！”

林凡缓步朝着司空玄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的心头，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人？鬼？”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司空玄，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