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山洞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钟灵的眼神先是茫然,随即看清眼前的林凡,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刚要开口,却察觉到肩上的外衫,又低头瞥见自己凌乱的衣衫,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樱桃。
“你、你醒了!”钟灵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的外衫,又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凡看着她脸红耳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盯着她的嘴角,坏笑道:“我没事,倒是你,守了我一夜,是不是还流口水了?”
“我才没有!”钟灵瞬间炸毛,抓起手边的干草就往林凡身上砸,气鼓鼓地瞪着他,“你胡说!我明明是在给你守夜,谁会流口水!”
干草砸在林凡身上轻飘飘的,他笑着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只觉少女的手腕纤细温热,入手柔软。钟灵被他抓住,身子又是一僵,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更红了,眼眶却莫名有点红:“你吓死我了,昨天你吐了好多黑血,我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却让林凡心中一暖,他松开手,语气认真了几分:“谢了,灵儿。”
“谁、谁要你谢!”钟灵别过脸,耳根却还在发烫,“我只是……只是不想欠你人情,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救你!”
林凡也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而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经脉通畅得不像话。他想起昨夜吞下的莽牯朱蛤,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随即从怀里摸出那个还剩小半瓶的断肠散瓷瓶。
“你拿这个干什么?”钟灵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抢,“这是断肠散,剧毒!你不要命了?”
“放心,我试试。”林凡按住她的手,倒出一点灰白色的粉末,直接抹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钟灵吓得尖叫一声,就要去擦,却见那粉末落在林凡手背上,不仅没有腐蚀皮肤,反而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化作一缕白烟消散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这怎么可能?”钟灵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凑上前,反复打量林凡的手背,“断肠散沾皮就烂,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林凡心中有了底,又干脆捏起一点粉末,直接放进了嘴里。
“林凡!”钟灵急得眼眶都红了,伸手去抠他的嘴,“你疯了!快吐出来!”
可林凡嚼了两下,还砸吧砸吧嘴,一脸轻松:“味道还是那么冲,不过好像没什么毒副作用。”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