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气息，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火堆的火焰因为添了枯枝，越烧越旺，照亮了空地中央两具焦黑的尸体。

林凡趴在地上，闻着那股奇异的焦香，体内的断肠散毒性仿佛被这气味刺激，又开始疯狂翻涌，同时一股难以遏制的饥渴感涌上心头，像是有一团火在喉咙里燃烧，连带着丹田的寒意都被压下了几分。

“渴……饿……”林凡的意识彻底被本能占据，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火堆的方向爬去，每爬一步，都牵动体内的毒力，疼得他浑身抽搐，可那股求生的本能却驱使着他不断向前。

“林凡，你要干什么？那里有火！”钟灵见状大惊，连忙想去拉他，可林凡此刻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跌跌撞撞地爬到火堆旁。

他盯着地上那具焦黑的莽牯朱蛤尸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抓起它，不顾外壳的余温，也不管烧焦的糊味，径直塞进了嘴里。

“咔嚓！”

焦脆的外壳被咬碎，内里还带着一丝温热的肉香和奇异的腥甜，林凡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甚至没来得及咀嚼。

刚一入腹，一股恐怖的灼热感瞬间从喉咙炸开，顺着食道冲进丹田，仿佛一团岩浆涌入了冰窖！

“呃啊！”

林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体内的断肠散阴寒毒力和朱蛤的灼热药力疯狂碰撞，经脉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疼得他蜷缩在地，浑身冷汗淋漓，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惨白变得通红，甚至隐隐泛着金光。

钟灵吓得魂飞魄散，她能清晰看到林凡的皮肤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带着热气，连忙扑过去想给他降温，可刚碰到他的衣服，就被烫得缩回了手。

“好烫！怎么这么烫！”钟灵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看着林凡痛苦蜷缩的模样，她咬了咬牙，也顾不上男女之别，颤抖着手解开了林凡的外袍，又小心翼翼地褪去他的中衣，只留下贴身的里衣，想用夜风给他散热。

她还怕夜风太凉，又脱下自己的翠绿外衫，盖在林凡身上，自己则抱着膝盖，守在他身边，一边哭一边用小手给他扇风，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林凡的意识在灼热和剧痛中彻底沉沦，他能感觉到，丹田内的灼热药力正在疯狂冲刷经脉，那些被断肠散侵蚀的经脉正在被修复，阴寒的毒力如同冰雪遇上烈日，正在快速消融，甚至连丹田内的北冥真气都在这股药力的刺激下，开始疯狂运转、壮大。

最后一刻，他的视线落在守在身边的钟灵身上，少女的侧脸在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