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微步的精髓，在于“避实就虚，以巧破力”。任你剑法再凌厉，我自脚踏八卦，身形飘忽，让你连衣角都摸不到。

“左师叔，你这剑法……”林凡一边闪避，一边摇头，“好像有点慢啊。”

“你！”左子穆气得七窍生烟，剑法更急。

但越急，破绽越多。

林凡脚下不停，嘴上也不停：“这一招‘白虹贯日’，手腕应该再沉三分，你师父没教你吗？”

“这一招‘长河落日’，剑尖应该再高三寸，否则刺不到要害。”

“还有这招‘云开月明’，步法配合不对，应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你全反了。”

他每说一句，左子穆的脸就黑一分。

因为林凡说的，全对！

这些破绽，他自己练剑时也知道，但一直没当回事。没想到，竟被一个“杂役”当面点出，而且还是在他攻击的时候点出！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住口！”左子穆暴喝，剑法再变，使出了压箱底的绝学——“无量剑诀”！

这是无量剑派镇派剑法，共有九式，招招凌厉，式式夺命。左子穆浸淫此剑法三十年，自信在剑法上，整个大理能胜过他的不超过五人。

“第一式，剑出无量！”

剑光暴涨，如瀑布倒悬，笼罩林凡全身。

“第二式，剑荡八方！”

剑气纵横，封锁所有退路。

“第三式，剑指苍穹！”

剑尖一颤，化作九道虚影，分刺林凡九大要害。

这是绝杀之招，左子穆已动了真怒，誓要将林凡毙于剑下。

场中观战的弟子们惊呼出声，不少人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们看来，林凡必死无疑。

然而——

“左掌门。”林凡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这剑法，舞得真好看。不如别练剑了，改跳舞吧，说不定更有前途。”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鬼似魅，竟从那密不透风的剑网中钻了出来。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凡脚踏玄奥步法，身形飘忽，绕着左子穆转起了圈。

一边转，还一边拍手打节拍：

“左，右，左，右，转身，抬腿，对，就这样……”

“剑再高一点，对，手腕放松……”

“哎，步伐乱了，重来重来。”

那样子，不像是在生死搏杀，倒像是在教人跳舞。

左子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