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控制不住地一颤。 她感到萧惊寒冰凉的指尖,那温度仿佛透过皮肤,清晰地传来。这触感让她一阵恍惚,竟想起了红楼初遇那夜,她在台上剑舞,他在台下观瞧。 那时满座宾客皆醉,纵情声色,唯有台下这双眼睛,清明、冷静,深邃得如同雪山寒潭。此刻,这双眼睛近在咫尺,其中蕴含的压迫与深意,却比那日她手中真正的剑锋,更令人心慌意乱,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