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如蝉翼的屏风,隐约可见一道曼妙身影正在室内缓缓移动。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与寻常胭脂水粉截然不同。这香气清冷幽远,带着几分莲花的清香,又似有若无地夹杂着一丝药草的气息。
红楼雅间内,鱼幼薇怀抱白猫从屏风后款款走出。这女子约莫二九年华,穿着一袭水红色绣金丝罗裙,云鬓斜插一支碧玉簪,行走时环佩轻响,步步生莲。
她怀中那只白猫通体雪白,唯有一双眼睛如同红宝石般熠熠生辉。这位艳冠西疆的花魁误将萧惊寒认作萧珩,眼波流转间尽显风情。
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柔媚入骨。
“小女子鱼幼薇,见过萧公子。久闻公子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萧惊寒端坐案前,神色淡然。
“听闻姑娘剑舞一绝,不知可否赏光一观?”
鱼幼薇嫣然一笑,将白猫轻轻放在软垫上。
“既然公子有令,幼薇自当献丑。”
她应萧惊寒之邀表演剑舞,纤纤玉指从袖中取出一柄软剑。剑身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粼粼寒光。随着窗外飘来的丝竹声,她翩然起舞,衣袂翻飞间剑光流转,确实美不胜收。
萧惊寒静静观赏,时不时举杯浅酌。鱼幼薇一边舞剑,一边悄悄观察着他的神色。三杯酒过后,她突然手腕一抖,剑势陡然变得凌厉。
剑舞至高潮时,鱼幼薇手中寒芒乍现,原本柔美的舞姿瞬间充满杀机。软剑如毒蛇出洞,凌厉剑尖直刺萧惊寒眉心。这一剑又快又狠,显然蓄谋已久。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短刀破空而至,精准击碎刺杀之剑。只听“铮”的一声脆响,软剑应声而断。碎片纷飞中,一位白袍女子悄然现身,腰间双刀昭示着她江湖客的身份。
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冷,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她冷冷地瞥了鱼幼薇一眼,随即对萧惊寒拱手道。
“二公子受惊了。”
萧惊寒面对惊变面不改色,仿佛早有所料。他轻轻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地上断裂的剑刃,语气平静无波。
“姑娘的剑舞确实美妙,只是这收场未免太过仓促。”
他称赞剑舞美妙的同时,抬手示意闻声赶来的侍卫。
“将鱼姑娘请回王府,好生照料。”
侍卫们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架住鱼幼薇。这位花魁此时面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发一言。
白袍女子见状欲言又止,目光在萧惊寒和鱼幼薇之间流转,最终只是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