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忠愣了一下,有些犹豫。
“二公子,这人虽然被特制锁链困住,但毕竟有三品修为,万一...”
“开门。”
萧惊寒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柳忠不敢再多言,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颤抖着打开了牢门上的大锁。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晰。
当二人进入牢房时,林逆抬起头来,散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双寒星般的眸子。
那眼神凶狠如野兽,带着浓重的杀意。
当他发现来者不是西北王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化为暴怒。
“萧烈老贼呢?”
林逆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砂纸摩擦。
“让他来见我!”
萧惊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囚犯。尽管被关押三年,林逆的身形依然魁梧,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上面布满了各种伤疤,可见这三年来没少受刑。
发现来者不是西北王后,他发出愤怒的嘶吼。
“萧烈老贼,你不敢来见我吗?你们徐家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他诅咒徐家不得好死,声音在地牢中回荡,带着刻骨的恨意。
萧惊寒面对这些诅咒显得十分平静,只是淡淡评价了一句“无趣”。
“你就只会说这些?”
萧惊寒终于开口,声音清冷。
“三年来,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诅咒,当真无趣。”
林逆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萧惊寒。
“你是萧烈的儿子?哈哈哈,好,很好!父债子偿,今日杀不了萧烈,杀了他儿子也不错!”
说着,他猛地挣扎起来,特制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然而那些符文突然亮起微光,锁链纹丝不动,反而收缩得更紧,深深嵌入林逆的皮肉中。
萧惊寒不再多言,转向柳忠。
“刀。”
柳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连忙解下腰间的佩刀,双手奉上。
那是一柄标准的西北刀,刀身狭长,弧度优美,是西北军中的制式兵器。
随着萧惊寒伸手接过狱卒递来的西北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猩红。
那抹红色转瞬即逝,却让对面的林逆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小子,你想干什么?”
林逆厉声喝道,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警惕。
萧惊寒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西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