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真实的、带着满足感的笑意。

这抹笑容，恰好被正准备离开的田欣捕捉到。

田欣不由得愣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她回想着，沈砚尘平时虽然也会笑，但大多只是一种表情，或者说带着点戏谑和疏离。可刚才那一瞬间的笑容，却像是发自内心，眼中透出的光芒清澈而明亮，让她心头猛地一跳，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对沈砚尘越来越着迷，可一想到对方对自己似乎始终保持着距离，只有在孙莹出现时，才允许自己靠近做戏……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既期待孙莹出现好让她有理由接近沈砚尘，又害怕沈砚尘真的会被孙莹那种成熟美艳的类型吸引。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转身又走回摊位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着，问出了那个她纠结已久的问题。

“沈同学……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教我功夫呢？”

她原本期待着，如果沈砚尘答应教她，他们就能有更多朝夕相处的机会，甚至幻想着那些小说里写的“贴身教学”、“疏通穴位”的暧昧场景……可无论她之前怎么明示暗示，甚至撒娇，都被沈砚尘毫不犹豫、毫无转圜余地地拒绝了。

想到这里，田欣只觉得满腹委屈涌上心头，美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眶似乎都有些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沈砚尘看着田欣那副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模样，脸上露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表情，摊了摊手说道。

“田欣老师，不是我不肯教，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教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的功法无论是《惊雷诀》还是《养气术》，都是系统直接灌输，如同本能，根本不存在学习的过程，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传授给他人。假的是，他并非完全没有指导别人的能力，只是不愿意惹麻烦。

这些功法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常见的体系，贸然拿出来，难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觊觎，尤其是已经被武力裁决所盯上的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觉得，教导田欣功夫这种“重任”，还是交给她那个亲弟弟、同样实力不俗的田弘光更合适。

两人正说着话，校园门口又晃出来三个身影。正是逃课出来的煞姐和她那两个跟班，桃子和琳达。

煞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沈砚尘摊位前的田欣，立刻不屑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