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挂件。而他那个简陋的小摊前,几十个穿着流里流气、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正排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一个个神情萎靡,如同斗败的公鸡。
他们依次走到摊位前,老老实实地交出身上的现金、手机、甚至手表等值钱物品,然后从少年手中接过一个廉价的小钥匙扣或者塑料书签,如蒙大赦般赶紧离开。
而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那个在这一带臭名昭著、让他们颇为头疼的黑狗,此刻正点头哈腰地站在那少年身旁,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时不时帮忙维持一下队伍的秩序,呵斥那些动作慢的“顾客”。
“快点!没看见后面还有人排队吗?别耽误大哥做生意!”
几名警察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个被称为黑狗的混混头子,居然在一个摆摊少年面前如此卑躬屈膝,还帮着维持秩序?这画面实在太违和了。
黑狗此刻内心也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他满心都是对沈砚尘的恐惧和愤懑,恨不得立刻扑到警察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沈砚尘是如何“殴打”、“抢劫”他们的。
可是,一想到沈砚尘那鬼魅般的身手和那双平静无波却让人心底发寒的眼睛,他那点胆子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当面指认沈砚尘。
他不说话,不代表他手下的小弟们也能忍住。队伍末尾,几个刚才被打得比较狠、又觉得警察来了有了靠山的小流氓,互相使了个眼色,突然脱离了队伍,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那几位警察面前,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你们可来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指着坐在摊位后的沈砚尘,声音带着哭腔告状。
“就是他!他打我们!还逼着我们给他钱!你看我这胳膊,都青了!”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刚才混乱中磕碰出的淤青。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警察,脸上还带着点初出茅庐的青涩。
他被一个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人喊“叔叔”,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用记录本轻轻敲了一下那小黄毛的脑袋。
“谁是你叔叔?好好说话!怎么回事?”
旁边一位留着利落短发、面容清秀的女警察则皱起了眉头,她看着这几个鼻青脸肿的告状者,又看了看那边安安静静坐在阴影里、模样清秀甚至显得有些单薄的沈砚尘,脸上写满了怀疑。
“你说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