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随心所欲！凡人的生命，在他们眼中，甚至比不上一个失败的恶作剧重要！这样的存在……凭什么……凭什么能主宰我们的命运？！”

她对帝君的敬仰，在这一刻，没有动摇。

但她对“神明”这个群体，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厌恶与警惕。

只有钟离，端着茶杯，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契约的根基，在于‘信’。”

“而‘欢愉’的本质，在于‘戏’。”

“当一个存在，将‘戏弄’凌驾于‘信用’之上时……其所行之事，便再无任何底线可言。”

“……磨损，或许，也是一种慈悲。”

崩坏三世界·休伯利安号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让我笑一会儿……”

琪亚娜捂着肚子，笑得在地上打滚。

“这家伙……这家伙也太蠢了吧！花了两年半！结果失败了！哈哈哈哈！这绝对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然而，笑着笑着，她的表情，却渐渐凝固了。

因为她想到了。

那一整颗星球的……烟花。

她想起了自己，在成为终焉律者时，所看到的那些，因为崩坏而毁灭的文明。

“……一点……也不好笑。”

她坐起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的是一种深深的悲伤与愤怒。

“那是一整个世界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拿来当笑话……”

德丽莎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她抱着犹大的誓约，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砸烂眼前的屏幕。

“邪恶！这就是纯粹的邪恶！”

“比奥托还要纯粹！比崩坏还要无理！”

“崩坏毁灭世界，起码还有‘筛选’和‘进化’的借口！而他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切就因为‘好玩’？！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只有符华，这位见证了五万年沧桑的赤鸢仙人，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理解的眼神，看着天幕。

“……当一个生命，活得太久，久到一切的意义都已消散……”

“或许……‘寻找意义’本身，就会变成一种痛苦。”

“而‘放弃意义’，转而追求纯粹的‘乐子’……”

“……也是一种……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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