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跟随,可是还有事?”
薛宋官听到这陌生的年轻声音,猛地抬起头,隔着雨幕和白纱,努力想要看清对方,语气充满了惊疑:“你……你不是苏老?你是谁?”
苏辰微微一笑,抬手轻轻在脸上一抹,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悄然滑落,露出了他原本俊雅清逸的真容。“在下苏辰。陵州刺史苏正,正是家父。这刺史府,便是在下的落脚之处。”
“苏辰?!”薛宋官彻底震惊了!那个一袖败尽五百铁骑、传闻中修为深不可测的苏家公子,竟然就是为自己治眼的“白衣苏老”?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时难以消化。
苏辰看着她淋湿的模样,心中微叹,走上前,将手中的油纸伞递了过去,遮在她的头顶,语气温和:“雨大了,薛大家衣衫尽湿,若不嫌弃,可随我入府稍坐,喝杯热茶,换身干爽衣物再走不迟。”
薛宋官感受到头顶突然降临的遮蔽,以及对方话语中的善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摇了摇头,低声道:“多……多谢苏公子好意。不必麻烦了。宋官只是……只是确认一下先生安危,既知公子无恙,这便离去。”她似乎不习惯与人过多接触,尤其是面对这位身份骤然转变的“恩人”,更觉局促。
苏辰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强求,便将油纸伞塞到她手中:“既然如此,这把伞薛大家拿着吧,莫要再淋雨了。眼疾初愈,需好生保养。”
薛宋官握着还带着对方掌心余温的伞柄,心中一颤,低声道:“谢……谢谢公子。”她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深看了苏辰模糊的身影一眼,转身撑着伞,快步消失在了雨巷深处。
苏辰目送她离去,直至那抹绿色完全消失在视线中,这才转身,任由细雨打湿衣衫,步履从容地回到了苏府。
从后门进入府中,他径直向前厅走去,想找老管家苏伯。方才薛宋官的琴艺让他心有所动,想起府中似乎新购置了一具不错的古琴,想问问存放何处,闲暇时或可抚琴自娱。
来到前厅,却未见苏伯的身影。他唤来一名下人询问:“苏伯呢?”
下人恭敬答道:“回公子,苏管家午后便出门办事去了,至今未归。”
苏辰点了点头,吩咐道:“待苏伯回来,让他来我房中一趟,我有些事问他。”
“是,公子。”下人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陵州城外三十里,那座荒废的山神庙,在连绵的雨水中更显破败阴森。
一道身影如同轻烟般掠入庙内,正是奉命前来查探北莽刺客踪迹的任如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