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参详,对敌时或能多几分把握。”
他顿了顿,神色转为郑重,叮嘱道:“北莽蛛网此次潜入陵州,接连作案,动静如此之大,恐怕所图非小。如意姐你虽已跻身天象,但根基初稳,这套剑诀也非一日可成。此行务必小心谨慎,若遇不可力敌之强敌,切勿逞强。”
他特别指了指那羊皮卷轴:“这卷轴本身,也被我以特殊手法处理过。若真遇到性命攸关的险境,你可将其全力抛出,或能为你争取一线生机。”
任如意将羊皮卷轴紧紧握在手中,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关切与守护之意,心中暖流涌动。她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如意明白!公子放心,我定会小心行事,查明真相,铲除刺客!”
说罢,她不再耽搁,将卷轴小心收好,对苏辰抱拳一礼,身形一闪,便已出了小院,化作一道淡影,消失在刺史府外,去追寻北莽刺客的踪迹。
苏辰目送任如意离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他深知北莽此次派出的绝非庸手,只希望这套蕴含了他对“心”字感悟的剑诀,能护得如意周全。
片刻后,苏辰收敛心神,转身回到屋内。当他再次走出时,已不再是青衫少年的模样,而是变成了那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白衣苏老”。他换上半旧灰袍,悄然从苏府后门离开,向着善仁堂走去。
今日的善仁堂,比往日似乎清静了些。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官员遇刺案,使得陵州城气氛紧张,连带着来看病的百姓也少了一些。
堂内伙计见到“苏老”到来,连忙恭敬迎接。苏辰微微颔首,便准备照常前往二楼那间为他特设的僻静诊室。
就在他迈步走向楼梯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大堂角落。
那里,安静地坐着一位女子。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身姿清丽窈窕,宛如空谷幽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眼蒙着一层洁白的轻纱,显然目不能视。她的身旁,放着一个长长的、以古木制成的琴囊,隐隐透出一股不凡的气息。
虽然她安静地坐在那里,气息内敛,但苏辰敏锐的灵觉依然能感受到,此女周身隐隐流动着一股强大的气机,赫然是指玄境的修为!
绿衣、目盲、古琴、指玄境……
苏辰心中微微一动,几个特征组合在一起,一个在北莽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已然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脚步未停,面上不动声色,如同寻常一般走上二楼。进入诊室后,他看似随意地向跟进来伺候的伙计问道:“楼下角落那位蒙着眼睛的绿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