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又一位官员失踪!
苏正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已经是短短数日内的第三起了!先是通判赵大人,再是清水县钱县令,如今连掌管盐运要害的陆司丞也遭了毒手!现场无一例外,都留下了那张象征北莽“蛛网”的诡异标记。
陵州官场早已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各级官员人人自危,大白天出门都要带上大批护卫,入夜后更是紧闭门户,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整个陵州的政务,几乎陷入半瘫痪状态。
“本官知道了……你且下去,安抚好司内同僚,暂时……一切照旧。”苏正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
长史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脚步都有些踉跄。
书房内只剩下苏正一人,他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一阵乱晃。“北莽恶贼!欺人太甚!”
他霍然起身,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此事非同小可,接连三位朝廷命官遇刺,且都是北凉道的重要官员,这已不仅仅是挑衅,更是对北凉,对离阳朝廷的宣战!仅凭他刺史府的力量,根本无力应对这些神出鬼没的北莽顶尖刺客。
“不行,必须立刻去王府!请王爷派出高手,彻查此事,剿灭这群无法无天的恶徒!”苏正下定决心,便要唤人备轿。
“父亲,且慢。”
一个平和的声音响起,苏辰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苏正停下脚步,看向儿子,急切道:“辰,你来得正好!北莽刺客愈发猖獗,连陆司丞都遭了毒手!为父必须立刻面见王爷,请王府出面!”
苏辰走进书房,神色平静,摇了摇头:“父亲,此刻去王府,未必是上策。”
“为何?”苏正不解。
“北凉王府如今与我们的关系微妙。”苏辰分析道,“徐晓虽暂时按兵不动,但心中芥蒂未消。父亲此时上门求助,一则显得我苏家势弱,二来,王府若借机提出某些条件,或拖延敷衍,我们反而被动。再者,对付这些藏头露尾的刺客,并非大军征伐,王府也未必能立刻见效。”
苏正闻言,冷静下来,觉得儿子说得有理,但眉头皱得更紧:“可若不去王府,难道就任由这些北莽恶贼在我陵州地界肆意妄为?我刺史府的护卫,对付寻常毛贼尚可,面对这些顶尖刺客,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苏辰微微一笑,语气从容:“父亲莫非忘了,我们府上,现成就有一位绝顶高手?”
苏正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额头,恍然大悟:“你是说……如意?!”